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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江流便开始留心这位女士，并且又发现了一个她的秘密。

她的唇膏颜色与身上的香水味道，总是千变万化，至少在与江离城相处的时候，很少重复。

陈子柚本来在低着头，似在想心事，突然便抬起头来，将手指伸向江流的肩膀，她的指尖触到了江流的脖子。

江流的方向盘歪了一下。

陈子柚按住他的肩：&ldo;别动，有一根长头发。

&rdo;江流僵着身子，直直地看着路，等着她将那根头发取下来。

但是那只柔软的手还是停留在他的肩上。

这是盛夏的早晨，而那只手却是冷的，凉意透过他薄薄的衬衣，一直渗进他的骨头里。

陈子柚轻轻地说：&ldo;你今天一直在看我。

怎么，这样的打扮令你觉得熟悉？&rdo;江流连心脏都开始发冷。

他僵硬地点点头。

陈子柚继续柔声问：&ldo;初恋情人？&rdo;&ldo;奥黛丽赫本。

《罗马假日》那部电影。

您一定看过。

&rdo;可怜的江流干巴巴地说。

陈子柚笑了起来。

她说：&ldo;你紧张什么？怕我诱惑你？&rdo;江流不动声色地想挪开她的手，试了几下没成功，但陈子柚主动地放开了他。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时，他觉得冷。

等她离开，他还是冷。

陈子柚的声音柔柔弱弱听不出情绪：&ldo;江流，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跟你怎样，他会怎么做。

你知道吗？&rdo;江流这回真正地睡醒了。

他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镇静地说：&ldo;请您千万别试，无论我，还是别人。

&rdo;&ldo;有过先例？说来听听。

&rdo;&ldo;我不知道。

&rdo;再接下来，江流的嘴就像被fèng住，直到陈子柚让他在一家早餐店门口停车时，他也不出声。

陈子柚说：&ldo;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rdo;江流点头。

&ldo;你也没吃饭吧。

一起。

&rdo;江流摇头。

&ldo;那你在车上等我。

&rdo;江流再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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