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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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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一说，胡里图立即有了主张，喊一声：&ldo;单于！

&rdo;同时使个眼色，是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ldo;请，请！

&rdo;石显很大方地摆一摆手：&ldo;两位想是有所计议，请便，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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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胡里图告个罪将呼韩邪引到一边，悄悄说了他的看法。

既然石显已有防备，城门关卡必定严加盘查。

毛延寿不能出长安、到塞外，便无什么用处，不如交了出去，免得失和。

呼韩邪同意他的主张，走到石显面前，很爽直地说：&ldo;石中书，我有话声明在先，毛延寿是自己投奔到这里，不是我勾引来的。

照道理说，既然他有求于我，我应该帮帮他的忙，不想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为了彼此和好，把毛延寿交给你。

不过，要请你看我的面子，饶他一个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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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石显无权应承的事，只好虚与委蛇，&ldo;是，是，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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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ldo;我一定尽力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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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就是了！

&rdo;呼韩邪向胡里图说：&ldo;你去把他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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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图一去去了好一会儿，方始气急败坏地来报告：&ldo;毛延寿遍寻不获，想来是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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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逃走了？&rdo;石显深为怀疑，因怀疑而不悦，脸色非常难看。

脸色难看的不仅石显，还有呼韩邪。

胡里图知道这一下很麻烦。

就自己来说，简直是闯了一场大祸，因为呼韩邪搞得无法交代了。

&ldo;单于，我连圊厕都搜过了。

&rdo;他恨不得有两张嘴来分辩：&ldo;实在是没有想到的事。

毛延寿在我们这里是客，不是囚犯，守卫的难免疏忽。

反正，我可以发誓，我不会违背单于的命令，故意徇情纵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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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加上呼韩邪的脸色，让石显充分谅解了。

而呼韩邪对胡里图当然亦是信任不疑，听得这样解释，便对石显表明了态度：&ldo;石中书，他的话，我确信不假。

事出意外，空口分辩没有用。

毛延寿确是逃走了！

如果不信，请你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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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言重、言重！

&rdo;石显答说：&ldo;要搜，也不在单于这里搜。

我得赶紧回去。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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