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灰没办法,只等又等了半个小时,这下觉得后面的人终于睡着了,才爬起来去了主卧。
不然他这一晚上都别想好好睡。
陆陈凝是个看起来特别直的直男,所以才能肆无忌惮的和自己各种撩骚,因为压根不会动心,生理上也冷静的一批,自己不行。
裴灰是货真价实对女性不仅不感兴趣还退避三舍的基佬,这么个脸蛋和声音都超一流的人大晚上睡在自己旁边,自己不是柳下惠,会难受。
别说他玩不过这个人,就算陆陈凝真心肯让他睡,他也会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回忆从而突然败阵扫兴尴尬出天际。
只适合孤独终老。
………
荒唐的一夜过去,裴灰起了个大早洗漱,然后就想穿上外套偷偷溜出去,却不想门还是打不开。
他叹了口气,回头,正对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的陆陈凝,那厮正对他露出一个非常应景于清晨阳光的灿烂笑容来,头上还顶着一个呆毛。
“早呀。”
陆陈凝说。
他丝毫没提裴灰想开门出去的事儿,裴灰没办法,只得坐回了床上。
“宝宝吃什么早餐?”
陆陈凝拿着手机,“我订个餐。”
“冰箱没东西么?”
要是有的话裴灰就自己做点,现在有条件在家,还天天吃外卖就太浪费了。
“没有。”
陆陈凝说:“还没来得及准备。”
裴灰不说话了。
大早上醒来就面对着一张自己还不如何熟悉且尚未好好了解的脸,是一种很微妙的体验。
有点新奇,有点淡淡的不自在。
好在陆陈凝很快就拐进卫生间洗漱了。
他无端就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看手机里有没有兼职消息。
然后他就发现了朋友圈有小红点,有人提醒他看什么内容。
他原以为是有人找他兼职,进去才发现是詹覃发的。
——一生中总有某个时刻会遇见真正适合自己的人,然后才会知道,除了他以外的一切都是为遇见他铺路而已。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詹覃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的照片,男人脸部被打了马赛克,看姿势像是还睡着。
裴灰伸手摸了摸鼻子,似乎下意识要抽烟,然后他想起这是在别人家,就忍住了。
他点开詹覃的聊天界面,发了个问号过去。
詹覃的消息回复的很快。
詹覃:分手吧裴灰,我认真的。
裴灰:你想好了?
詹覃:是的裴哥,别怪我,咱俩之间这种相处模式根本就长不了,我现在找到对的人了,希望你能祝福。
裴灰:好的。
詹覃:……
詹覃:你就没别的要说的?
裴灰:祝福。
詹覃:你……算了。
要不要看看我新男朋友?
裴灰:不看了,对你好就行。
詹覃:他很帅,对我也特别好,而且,他肯抱着我睡觉,裴哥,真的,我现在好开心,你也会为我高兴的对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