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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不知那包松子是谁给他的。

从几句简单的对话中云栈听出，大概是临床大爷夜里没人照顾，源寂一直帮着打饭接尿，人家儿子下了夜班来探病，感谢他才送给他吃的。

云栈记得他这个时候牙该已经疼得不轻了，留意一下他的动作，鼓着右边腮帮子，专用那边使劲儿，还笑呢，这个小傻子。

云栈为了让他重视，觉得需要将这个问题上升到一个高度。

这正是他的长项，他在撰写基金申请书的修罗期，可以将打麻将提升到&ldo;研究复杂群体中多因素干扰信息不对称状态下的新型&lso;囚徒困境&rso;博弈&rdo;。

源寂看见门口的云栈，暂停哈哈哈，因为心情放松，他这次坐着没动，笑打招呼：&ldo;云先生。

&rdo;

云栈依旧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坚持一会儿，有点吓到源寂了，他终于想起自己还在等ri结果，笑容消逝，忐忑地走出去。

云栈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下。

源寂已经害怕了：&ldo;很……很严重么？&rdo;

云栈：&ldo;头感觉疼么？&rdo;

源寂：&ldo;有时，有点。

&rdo;

云栈：&ldo;末梢神经缺乏本位感受器，剌激传递到神经中枢，大脑就会产生痛觉。

&rdo;

源寂：&ldo;……&rdo;

源寂：&ldo;？&rdo;

源寂：&ldo;那就是很严重？&rdo;

云栈交叉双臂：&ldo;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rdo;

此梗对经常出入医院的源寂并不陌生，他声音都颤了：&ldo;是……长了什么东西了么？&rdo;

&ldo;是缺了东西。

&rdo;

&ldo;那也是脑癌么？&rdo;

&ldo;是蛀牙。

&rdo;

&ldo;……&rdo;

看源寂完全没有领悟到的样子，云栈自信心略微动摇：&ldo;我的意思是，龋齿太严重，会引发头疼，甚至脑膜炎！

&rdo;

&ldo;……&rdo;

源寂：&ldo;那个，那个脑核磁片可以看到蛀牙么？&rdo;

云栈：&ldo;……&rdo;

云栈：&ldo;说明蛀得很深了，再不医就来不及了！

&rdo;

第6章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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