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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
我终于再见到了他,那个令我挂记着的皇子。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走的这么远,说实话,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那个穿着虽然整洁却破旧的就连一个富家公子都看不上眼的衣服,嘴角还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的人竟然会是那个令整座皇宫都为他掀起轩然大波的皇子。
而令我最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在微笑。
那是我所见过的诸位皇子中最俊美的笑容。
即使是潇洒如七皇子,跟他的这个弟弟比起来,笑容中也多出了几分生涩,却少了些许的灵动。
平心而论,十五皇子是诸多的皇子中最漂亮的一个。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渴望成为男人的男子汉或许有点儿太过矫情,但他的确很好看,至少,在我的眼中,他趋于完美。
完美的容貌,无可挑剔的礼仪,总会穿着一件胜雪的白衣,手中永远都拿着一把冷香扇,双眸中映出的是一缕仿佛随时都会藏进人心里的渗入骨髓的忧郁和哀伤,一副永远都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
荷包的流苏总是露在外面一小截。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紧皱着眉头,那张年轻稚嫩的脸也绷得紧紧地,仿佛是在为什么事发愁。
他很特别,我是说,他是一个最不愿意被别人走进他心里的人。
他一直在寻找着一个可以让他抛弃过去的一个人,他需要一个会带给他快乐,让他忘记一切烦恼的人。
不是一直对他露出慈爱微笑的父皇,不是某一个打着关怀幌子轻步漫摇走进他的书房送下一盘糕点的贵妃娘娘,不是一个就站在他门口,每次都会尾随他去任何地方的小太监,也不是那个不小心将茶杯打翻湿了他的字而引起他注意的小宫女。
他需要的是一个并不在乎他尊贵无比的身份地位,愿意跟他成为朋友的人,一个可以让他在宫里这些找不到亲人的亲人之外唯一能感受到一个家庭的温暖的人,一个不但会引起他足够的注意,并且还会让他痴恋不已的人。
即使知道在宫中他一定找不到这样一个人,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寻找着。
他大概最终找到了那样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我想,他应该找到了,在离开那令人望而生畏,气氛沉闷的似乎令人窒息的宫殿,离开了那道仿佛寄予着无数人的希望跟梦想,最后却只能在一世孤独和绝望中离开人世的颜色艳丽的朱漆大门,离开他的那位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父亲所代表的巨大的林荫下,离开了有无数人敬仰,有无数人尊重,有无数人嫉妒和羡慕,却偏偏不会有一个人会爱他的地方。
我不知道在离开的时候他是不是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猜不出来他离开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甚至想不出来他有没有再回头看那座巍峨的皇城最后一眼,但我知道,他走的时候一定连可以支撑他一路的最基本的开销都没带。
他仅仅是个不谙世事的皇子,是一个仅仅和银子有过数面之缘的甚至不能以普通的尊贵来形容的皇子,他还是一个除了吟诗作画,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他还只有十四岁,我不能不替他担心,就如为人父母的都会为一个在远方游历的孩子担忧一般,我也在无时不刻的寻找着他留下的任何一点点蛛丝马迹,终于,一个满头大汗的信使带回了那只已经被一个卖包子的小贩弄得脏兮兮油腻腻的荷包。
他大概永远都猜不到那个会在他的摊位前驻留许久的少年究竟是谁吧?那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将身上没有一粒金瓜子的荷包递给了他,问他换了十个包子。
那个有些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大概还以为我是官府来问话的人,满脸的委屈就想要堆起来似的:“不就是个缝了金线的荷包么?俺那时天黑没看清楚,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给他十个包子就已经不错了......”
说完之后才像是看到我脸愈来愈阴沉的样子,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便趴在了地上,“这位官爷饶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要是知道那里面真的是用金线缝着的话我一定把我的摊子都送给他!”
一锭大银扔到他面前的地上,他的声音停住了,呆呆的抬起头。
“那个少年往哪里走了,你知不知道?”
我压下心中的焦急,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俺不知道,”
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愣愣的盯着那锭银子,似乎是在看一堆火似的碰都不敢碰一下。
“不知道?”
身旁那个浓眉大眼的侍卫眼睛一瞪,“你不知道?!”
那个老实巴交的老板浑身抖了一下,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哭:“官..官爷!
俺真的不知道,俺真得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杀俺!”
侍卫长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做事鲁莽的下属,一把将那位老板搀起来,“大叔,我们并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要跟你打听一下那个少年的下落,实不相瞒,那是县令家的侄子,我们奉命要把他找回来,你知道他往那边走了吗?”
说着将那锭银子塞到老板手里。
花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的老板又盯着手里的那锭银子转不过弯儿似的看了看,他这才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弄明白了,感情这些官爷是来跟自己打听消息的啊,这可比多收了人家钱的事情好说多了,刚才还以为这些官爷是要拿了自己去蹲大狱呢,矮胖的大叔马上拿着那锭银子不放心的放在嘴里咬了咬,又似乎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在袖子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衣襟内:“你们原来是想要找人啊,这俺可是真不知道了,俺只管卖包子,哪管得着客人往哪儿走啊......”
一个侍卫立着眉毛刚要发脾气,那个包子铺的老板又接着说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是县太爷的侄子?哎呦,那可真的不像,哪有大伯当县令侄子当街要饭的?怎么说它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那他可真是......算了,俺还是给你们提个醒儿吧,虽然俺不知道他究竟往哪边走了,不过他肯定走不出这方圆几十里地,俺看到他时他就已经饿的几天没吃东西了,刚用那个荷包换了包子就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最后还是俺给了他一碗水他才算没被噎死,那个样子真的是没法说...你们想要找人,就去到那些卖山货的村里人那里去问问,说不定就真的就在他们那儿呢......”
“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就差冲到他面前提溜着他再问一遍,我急忙抓着他:“你..你看见过他是什么样子?快说!”
虽然这个别致精美的荷包已经完全可以证明他的话,但我却依然不停地在问。
像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那个老板有些卡嘴:“他...他就是十几岁的样子,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样子,虽然身上穿的不错,但就是一文钱也没有,哦对了,他来我这里换包子吃的那天足足有一条街的叫花子跟在他后头想要问他要赏钱呢,他就是因为被那阵势吓到了,所以才一头撞进我这小摊儿里的呢。
唉,你说自己都没钱吧,可他换到的十个包子,只给自己留了一个,其他的全都分给那些叫花子了,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差点叫出来:“胡说八道!
你敢...对不起,我挺岔了,你接着说。”
那个老板像是被我突然提高了的尖细嗓音吓了一跳,“他在这条街上转了足足有两天,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过的,您想想看啊,就连荷包都去换了吃喝,他还能走得远么?所以啊,我敢断定他就是在这附近转悠着没错!
也就是那些村里的人心眼儿好,会给他口饭吃,别人给不给还不一定呢......”
我收敛了心神,挥了挥手示意放了那个老板,脸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十五皇子,你受苦了,为什么走的时候不跟老奴说一声啊,你以前不是还跟我拉过手说,以后一定要带着老奴一起出来的么......”
遮住了半张脸的宽大斗笠下,一滴浑浊的泪,悄然滴落在脚下泥土里,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似的,无声无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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