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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噫‐‐&rdo;微微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ldo;你身上的青色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rdo;我委屈的表情。

&ldo;活该!&rdo;我腿上肯定又青了一块。

&ldo;冷董来接我，你先走。

&rdo;

&ldo;你怕了?&rdo;

&ldo;不怕，那咱们挎着下飞机，向他们挥手致意。

&rdo;

&ldo;你先走吧，晚上我等你。

&rdo;

&ldo;好。

&rdo;

没想到，公司的高层都来了!

董事会的老东西们也来了，就在机场，冷董正式地对大家说：&ldo;你们其实都知道，于总不是那种人，对于于总所受的诬陷，你们都该有个明确的态度!&rdo;

除了感激，我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ldo;而且，公司这两笔近一千二百万的单子，就是于总努力的结果。

你们的股票涨了，也是于总的功劳。

&rdo;说完，一把抱住我，用力拍打我的后背。

掌声四起。

&ldo;谢谢大家!&rdo;我随冷董上了车。

我确实喝多了，到洗手间吐了两次。

除了一再谦虚，就是大口喝酒，酒会尽欢而散。

我没敢开车，大海送我到家。

洗漱一下，我打车到微微的住处，我要她分享我的快乐。

&ldo;杜鹃，这是于总。

&rdo;

见到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杜鹃，我的酒醒了一半。

&ldo;您好于总。

&rdo;几乎透明的俏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ldo;想听什么曲子?&rdo;

&ldo;为什么叫杜鹃?&rdo;

&ldo;名字而已。

&rdo;

&ldo;杜鹃在中国，是哀婉的意象，其辞曰：&lso;望帝死，其魂化子规，亦名杜鹃，杜鹃啼而泣血，落地为杜鹃花&rso;，杜子美亦有&lso;杜鹃啼血猿哀鸣&rso;之句。

让人闻之神伤。

&rdo;

杜鹃眼睛一亮，随即如常。

&ldo;土豆先生学问不浅啊。

&rdo;微微逗我，我也觉得这时候说这个，有点卖弄的嫌疑。

&ldo;不好意思，喝多了。

&rdo;我挠挠脑袋。

&ldo;杜鹃问你听什么曲子，你能点出曲目吗?&rdo;

&ldo;微微是要考我?&rdo;我转头向杜鹃，&ldo;卿可为《妆台秋思》否?&rdo;

微微笑了，&ldo;瞧你酸的。

&rdo;

月亮已经上来，虽然照不到窗口，但清辉已经透过窗户氤氲而入。

杜鹃一样的白裙，旋律低起，古时的月光洒满窗棱，遥远的江上千帆过尽……

我忽然想起雪莹，在遥远的彼岸，在异族的疆土，在深锁的妆楼，我的雪莹，你在想我吗?还是搂着你的丈夫安睡?眼泪不自觉地流下，为了曾经刻骨的爱情。

笛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她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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