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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有毒……&rdo;皇帝声音低低，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刘珣急忙看向他的手上，只见掌间被划破了一道口，深可见ròu，却不淌血，红肿发黑。

这是中毒之兆，刘珣心头剧震，忙喝道，&ldo;快叫御医！

&rdo;说罢，低头在那伤口上，用力替他吮血。

皇帝只觉身上的气力正慢慢消失，看着刘珣，未几，又看向窦芸。

怀恩侯夫妇手忙脚乱，又是替她擦血又是求侍卫快去找御医，哭着问她为何如此。

&ldo;妾……妾不会一个人走……&rdo;她却看着皇帝，沾满了血的脸庞上，笑意狰狞，未几，目光涣散。

怀恩侯夫妇痛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皇帝看着他们，却好像被谁扼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刘珣仍用力为他吮着毒血，徐恩急得眼圈通红，似乎十分用力的叫着他，但皇帝没有任何感觉。

耳边，似乎回荡着一些久远的声音。

……朕已是无能为力……去羌地，万一将来太子与你二兄果真扰得天下大乱，你定要替朕救回来…………一个女子昂着头，傲然望着他。

二皇子，准备好了么？……徽妍在廷尉署前送别了李绩等人，乘着马车回到未央宫时，已是午时。

今日之事，还算顺利，徽妍心情不错。

&ldo;女君，那虎魄之事，女君可曾认真想过？&rdo;方才，李绩临走前，曾这般问她，意味深长。

徽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莞尔，&ldo;想过。

&rdo;&ldo;哦？&rdo;李绩目光一动。

&ldo;李君，&rdo;她想了想，&ldo;就算我是那小虫，身边亦有另一只小虫。

他在何处，我就在何处。

李君放心，我二人，皆不会让周遭变作虎魄一般。

&rdo;李绩听了这话，似乎不甚满意，却终是没有多言。

&ldo;如此，在下诚心期待，愿女君此言成真。

&rdo;他微笑，向徽妍一礼，追随同伴而去。

徽妍望着车外透来的光，深吸口气。

皇帝说得对，将来如何，无论她，还是皇帝，还是李绩，都不过说说罢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大道理，李绩不相信，她也不打算争执，不走下去，如何知晓前途是平坦还是坎坷？心里正想着，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宫道上传来。

&ldo;车内可是王女史？！

&rdo;王恒的声音骤然传来。

徽妍讶然，连忙撩开帏帘，只见果然是王恒。

&ldo;二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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