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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倒向了另一侧，靠到了刚在他身边坐下的程锦身上，然后他眼也不睁地就伸手去握程锦的手，但意外地没有摸到，他睁开眼，看到是程锦一直在把手移开，他坐直身体，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锦。

程锦只得笑道：&ldo;我的手凉。

&rdo;&ldo;嗯。

&rdo;杨思觅应了一声，然后又去拉程锦的手，这次握住了，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倒回程锦身上。

&ldo;小安，那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rdo;韩彬看小安一直歪着头看杨思觅，便叫她。

&ldo;啊？哦，我没有打算，反正你们来了嘛。

&rdo;小安笑眯眯地道。

他们那案子已经折腾了两星期了，本来他们已经找到嫌疑人了，但没想到这个嫌疑人又被人抢先杀了，而且还就在刑警们的眼皮底下。

韩彬低头继续翻杂志，&ldo;我们啊，我们在休假，帮不上你们的忙了。

&rdo;小安吃惊地道：&ldo;为什么？老大和杨思觅可以说是在休病假。

你为什么也在休假？你回去后，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rdo;韩彬想了想，&ldo;季灼死了。

&rdo;叶莱回来了，听到韩彬的话她有点惊讶，&ldo;怎么就死了？&rdo;小安在旁边道：&ldo;难道是你杀的？&rdo;她说着又去看杨思觅，是杨老师杀的可能性更大。

韩彬道：&ldo;不是我。

&rdo;果然是杨老师吗？&ldo;我想也不是你。

但不是你，你为什么要休假，难道是你看到了什么超出心理承受能力的血腥现场？&rdo;小安好奇地问。

韩彬无言。

一直垂眼沉默着的程锦开口笑道：&ldo;他被其他部门借用了一周，加班加点的，一直都没怎么合眼，休假是应该的。

&rdo;小安道：&ldo;可我看他脸色比你还好呢。

&rdo;&ldo;……&rdo;正聊着，服务员把叶莱点的饮料和甜点送过来了，叶莱帮忙分配，程锦被分到一杯咖啡，杨思觅却是分到一大杯奶绿色的饮料，程锦端起来尝了一口，有茶味，奶味也很重，而且很甜。

杨思觅大约是闻到了香味，睁眼了，他看了看程锦，然后把程锦的咖啡拿过喝了一口，他把咖啡杯推回给了程锦，&ldo;比局里的咖啡好一点。

&rdo;程锦笑道：&ldo;这是正常的。

&rdo;&ldo;杨老师，有蛋糕。

&rdo;叶莱把桌子中间的那盘色彩缤纷的切片蛋糕往杨思觅这边推了推。

白色的芝士，黑色的巧克力，红色的草莓，金黄的栗子，蓝紫的蓝莓，绿色的抹茶……程锦想叶莱大约是各种颜色都挑了一块，漂亮是挺漂亮的，就是多了点，有十块，杨思觅如果对它们有兴趣，那最多能让他吃两块。

&ldo;栗子慕斯好吃。

&rdo;小安把那个边缘镀了金色的小碟子放到杨思觅前面。

杨思觅看了程锦一眼。

这是等我试吃？程锦放开杨思觅的手，拿起勺子挖了一点，很快便给出个简洁的评价，&ldo;很甜。

&rdo;他把勺子放到杨思觅手里，然后拿出钱包，翻出张卡递给叶莱，&ldo;我们组的奖金的百分之二十我转入了这张卡里，以后非工作时间的公共消费从这上面支出。

&rdo;&ldo;好啊，我会收好发票的。

&rdo;叶莱接了卡，放进自己的钱包。

程锦看了看周围，这个点，这里的人倒也不多，他问叶莱：&ldo;叶子，那案子怎么回事？&rdo;就知道程锦会问起，叶莱从小安的背包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程锦。

程锦右手拿着咖啡，左手翻着资料，杨思觅靠在他肩头跟着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便去吃他的蛋糕了。

百象市这个案子是系列枪击案，时间跨度稍微有点长。

第一个案子发生在两年前，离百象市一百来公里的宣县有位女士死于枪杀。

三个月前，商百象市大约有三小时车程的昔阳市有一人死于持枪抢劫。

十几天前，百象市现任副市长在外出时被杀。

这几位受害人的相同点是他们都死于同一支枪射出来的子弹。

宣县的受害人是位女士，她清晨出门时头部被飞来的某物击中，随后他被送到了医院，当时医生不知道她是中了枪，毕竟不出意外，这医生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枪伤，后来那位女士重伤不治身亡后，法医才从她头部把子弹取出。

昔阳市的受害人是个中年男人，他驾车去银行取钱，提着皮包回车上时被杀，皮包也被凶手带走了，实际上包里只有一万块。

当时看到这里时，步欢一本正经说：&ldo;其实也不能说这位凶手目光短浅，毕竟还有人为了十块钱就抢劫杀人。

&rdo;然后他被叶莱狠拍了一下，什么啊，凶手抢劫前当然都认为抢到了一只肥羊，怎么会是真的为了十块钱就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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