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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对，又要麻烦你了。

&rdo;程锦笑道，&ldo;还有，谢谢你的晚饭。

&rdo;&ldo;别客气。

&rdo;秦越道，&ldo;还是曾总的事？他不是自杀？&rdo;程锦道：&ldo;你觉得他像是会自杀的人吗？&rdo;秦越道：&ldo;这很难说，不久前，我认识的一个集团老板也自杀了。

&rdo;杨思觅道：&ldo;王子晟。

&rdo;&ldo;对，就是他。

&rdo;秦越道，&ldo;怎么，他和曾总死有关？他们倒也互相认识。

&rdo;游铎道：&ldo;都是这里的客人？&rdo;秦越点头，&ldo;私人会所是他们用来扩大和经营人脉的地方。

&rdo;步欢笑道：&ldo;你给他们开发票吗？&rdo;秦越也笑，&ldo;可以开。

&rdo;程锦道：&ldo;曾总有没有关系亲密的人吗？&rdo;秦越道：&ldo;如果你是说男女关系，我没注意到，但田菲经常和他一起。

&rdo;程锦笑道：&ldo;也不是男女关系，还有朋友。

&rdo;秦越道：&ldo;朋友？他有很多道友。

&rdo;杨思觅道：&ldo;灵修者？他们有自己的宗教或者说团体？&rdo;大家都很惊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奇怪东西。

秦越道：&ldo;确实有，你们等等，我有他们活动的一些照片，我去拿来。

&rdo;程锦看向杨思觅，&ldo;灵修？&rdo;杨思觅道：&ldo;他们给自己的定位是：修心，控制自我，发掘内心积极的能量，战胜自己的阴暗面。

&rdo;程锦又问道：&ldo;还有自己的宗教？&rdo;杨思觅道：&ldo;赚大钱捷径之一是去创建一个宗教。

应该很好玩。

&rdo;程锦第一反应就是，邪教！

&ldo;思觅，别去玩那个！

&rdo;&ldo;好。

&rdo;杨思觅握紧程锦的手，眨了眨眼，&ldo;你别紧张。

&rdo;程锦微微叹口气，笑应道：&ldo;嗯，好。

&rdo;秦越很快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叠照片，&ldo;他们有一次的活动是我提供的场地，我让人拍了照片，以后用做宣传时可能用得上。

&rdo;韩彬道：&ldo;宣传？&rdo;秦越笑道：&ldo;就是告诉别人我有各种场地能承办各种类型的活动。

&rdo;程锦翻着那些照片，上面的建筑是非正式的，应该是一座有一定规模的四合院，&ldo;清心社？&rdo;有张照片上拍到了半条横幅，上面写有&ldo;清心社活动&rdo;的字样，&ldo;思觅，这个不会是和下午我们看到的那本书有关系吧？&rdo;杨思觅快速地翻着那些照片，然后抽出了几张，&ldo;是有关系。

&rdo;他指着照片上的人道，&ldo;这人那本《清心》的作者徐黎阳。

&rdo;其他人也都靠过来一起看，秦越道：&ldo;徐黎阳就是清心社的创始人。

&rdo;&ldo;秦越，你认识他？&rdo;韩彬指着徐黎阳旁边的另一人问秦越。

秦越道：&ldo;闫瑞，他是这个社团的成员之一，他好像是个医生。

&rdo;韩彬脸色阴郁。

秦越道：&ldo;你认识的人？&rdo;韩彬言简意赅，&ldo;对。

&rdo;秦越慢慢地道：&ldo;其实，今天约我谈事情的人就是他，他们需要场地举办活动。

&rdo;韩彬猛地抬眼看着秦越，&ldo;我和你一起去。

&rdo;秦越不知道韩彬为什么心情变坏，他把手放在韩彬手臂上，&ldo;好，我们一起。

&rdo;韩彬脸色稍缓，没有把手移开，秦越也没有收回手。

程锦道：&ldo;如果你和他有旧怨，那最好让我先和他聊聊。

&rdo;韩彬道：&ldo;你想和他聊什么？&rdo;程锦道：&ldo;装作对清心社有兴趣，和他探讨一下通俗心理学？&rdo;他拍了拍杨思觅的手，&ldo;我有技术支持。

&rdo;秦越道：&ldo;他应该只会发张名片给你，请你周末去某地听演讲，我看他这么做过几次。

&rdo;他这说时韩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他便快速地道，&ldo;他们有一些规定，对他们感兴趣的新人可以周末时去听他们的讲座或者类似的东西，要正式会员才能参加社团定期的活动，要成为正式会员至少要听过三次以上的讲座。

&rdo;&ldo;这样啊。

&rdo;程锦想了想，&ldo;小安，查一下清心社的资料，看能查到多少。

&rdo;他继续看照片，或许可以查出这些会员都是什么人，去找他们谈一下……杨思觅拨了拨程锦的手指：&ldo;别管这个，直接通知十二局，让他们去操心这种宗教问题。

&rdo;安全部十二局，主管一些一般性的社会调查。

程锦犹豫道：&ldo;再等等，看看情况。

&rdo;灵修静修之类的小团体很多，都是别人的自由爱好，可以的话，没必要把事情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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