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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页（第1页）

游铎突兀地道：&ldo;猪的智商其实很高。

&rdo;步欢大笑，&ldo;对，和你一样。

&rdo;他说话声音太大，喉咙又痒又疼，他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叶莱叹气，递了杯水给他。

小安道：&ldo;那他现在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杀了人？还特地留下了认罪书。

对了，我们得鉴定一下那是不是他的笔迹。

&rdo;&ldo;没错。

&rdo;游铎道，&ldo;但他为什么要自杀？他病得那么重，警方也没办法抓他。

&rdo;叶莱道：&ldo;因为病痛？&rdo;自杀的重病病人，大多数都是因为忍受不了疾病带来的巨大痛苦，在这种无边无尽的痛苦将一直持续下去直至死亡的前提下，放弃生命已能被人所理解。

程锦道：&ldo;这事迟点再说。

叶子，问过医院了？&rdo;&ldo;蒋思是在三个受害人被害前两天住院的。

&rdo;叶莱道，&ldo;但医院方面接我电话的人，没有找到她的病历记录。

我去医院找当时负责治疗她的医生？&rdo;程锦点头，&ldo;去吧。

&rdo;步欢指了指自己。

程锦点头。

步欢便跟着叶莱一起离开了。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来人已经出现在办分室门口，是蒋思和韩彬，蒋思声音颤抖地道：&ldo;我爸……他……&rdo;刚才她家的护工联系她了。

程锦道：&ldo;坐下再说。

&rdo;&ldo;不！

&rdo;蒋思快速地道，&ldo;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早上出门时我爸还好好的！

……&rdo;韩彬抓住蒋思的手臂，把她拖到一张椅子旁边，按着她坐下，&ldo;安静。

&rdo;程锦简单地说了一下蒋天诚自杀的事，&ldo;具体情况得等法医的结论。

管队长快回来了，你父亲，也会被带过来。

&rdo;蒋思眼睛通红，&ldo;我不相信他杀了人，他怎么可能杀人……&rdo;她突然停了下来，她隐约地记得她曾见过她父亲咆哮的怒容，那好像是她住院时的事，那些记忆很模糊，像糊了一重又一重的纱，只能瞥见隐约的人影……她猛地回了神，看向程锦身边的杨思觅，&ldo;我们能单独聊聊吗？&rdo;杨思觅偏头，&ldo;隔壁？&rdo;&ldo;好。

&rdo;杨思觅抱了程锦一下，&ldo;我很快回来。

&rdo;程锦有些哭笑不得。

到了隔壁后，杨思觅自己先坐下了。

蒋思在离他稍远处坐了下来。

蒋思道：&ldo;我不记得我生病前后几天发生的事情，我怀疑我甚至忘记了更多，你能让我想起来吗？&rdo;杨思觅道：&ldo;可以试一试，这不是全由我说了算，你得信任我，配合我。

&rdo;他倒是不介意把别人的脑子弄得乱七八糟，但出了问题，程锦肯定又要不高兴。

蒋思听了杨思觅的话后，倒是镇定了一点，她想了想，认真地点头道：&ldo;我信任你，我会配合你。

&rdo;她想知道她忘记了什么，她想知道她父亲一直回避不谈的事到底是什么，她想知道她父亲为什么要承认杀了人为什么要自杀……杨思觅道：&ldo;好，手机调静音，挑张你觉得最舒服的椅子，用你最放松的姿势坐下。

&rdo;遗憾的是，这办公室连张沙发都没有，杨思觅在想要不要去把充气沙发拿来……但蒋思已经把手机调好放到了桌上，然后自己找了张椅子坐好了。

杨思觅便继续道，&ldo;闭上眼睛，放松……想象你回到了工地，那里正在施工，人很多，你也在，你是什么感觉？&rdo;&ldo;灰尘很大，很吵，大家都很累，但也很热闹……你的声音真好听。

&rdo;杨思觅道：&ldo;我知道。

放松，什么也别想，你现在只能听到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