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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巫云上仍回墙边睡下，杨思觅直接躺在了火堆旁边。

深夜，杨思觅醒了，外面有树枝折断声，或许是风吹的，他起身，站在墙边，透过木头墙的缝隙往外看。

巫云上也醒了，低声道：&ldo;外面有人？&rdo;&ldo;嗯。

&rdo;杨思觅快步离开了墙边，&ldo;拿好东西。

&rdo;他快速地收拾好背包，走到了门边。

&ldo;难道外面的人要放火？&rdo;巫云上匆匆地打了个包，嘀咕着，&ldo;放什么火啊，拿机关枪往我们这里一扫，这冰天雪地的，我们只要一受伤，能活下来的概率就不大……&rdo;杨思觅没理他，他侧耳倾听着动静，外面应该有三人，一人离得近些，就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应该是负责来点火的人，另外两人离得比较远，但也在慢慢靠近，不管怎样，三人要守住一个房子的四面，并不容易。

那些人会选择放火，是因为放火最便捷，就算没能烧死屋里的人，在屋里人慌慌忙忙冲出屋时，也很容易开枪射杀他们。

屋顶传来一声轻响，抬头一看，有火光渗进屋内，有人往屋顶上扔了燃烧物，巫云上匆匆对杨思觅低声道：&ldo;9点钟方向的那个留给我。

&rdo;在火苗落上屋顶的那一刻，杨思觅已经踹开了木门，立刻有子弹射透了木门，但杨思觅已经离开了门边，他把侧面的一面墙踹开一个大洞，翻身滚落雪地的刹那他开枪解决了一人，然后一落地站稳他便闪身靠在一棵树后。

不远处传来了枪声，继而又传来了巫云上忍痛的声音，&ldo;啊！

……靠！

靠！

……你到底是什么人？&rdo;杨思觅像一抹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往传来声音的地方靠过去，有另一个人影也在往那边移动，杨思觅静候时机，那人从树后探出头，他抬手射击，那人应声而倒。

木屋燃烧的火光中，巫云上笑着从一个雪堆后站了起来，&ldo;挺好骗的，看来他们不知道我们有两人。

&rdo;他把一个人从雪堆后拖了出来，踹了几脚把那人踹醒了，&ldo;谁雇你来的？&rdo;那人一开口就是一串脏话，问题自然是没回答。

巫云上从小腿的刀鞘里抽出了刀，刀尖轻柔地贴上那人的眼睛，&ldo;先来左眼还是右眼？右眼？&rdo;刀尖一转往下压去，那人还是咬牙不答，巫云上手腕一手力，刀被扎进了那人的眼眶中，尖叫声在雪山中回荡不止，巫云上的膝盖重重地压制在那人胸口，那人疯狂挣扎了半分钟，然后便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了被血染红的雪地上。

&ldo;真能嚎。

不会引发雪崩吧？&rdo;巫云上皱眉看了看四周，然后抬手重重地扇了他的俘虏一耳光，仍在插那人眼中的刀跟着晃了晃，那人没有醒来，巫云上噼里啪啦地又抽了那人好几耳光，那人总算发动了气息，巫云上继续问道，&ldo;谁雇你来的？&rdo;&ldo;我不知道……&rdo;那人痛苦地呻吟着，&ldo;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do;巫云上低骂了几声，然后温和地道：&ldo;好，我放过你。

&rdo;他用手小心地抬起那人的头，让那人枕在他手臂中，他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ldo;没事，你会好起来的……&rdo;咔嚓一声，他把那人的脖子扭断了，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把那人扔回地上，伸手把刀从那人眼中拔出来，在那人身上擦了擦，收回鞘中。

&ldo;正好可以火葬。

&rdo;巫云上望了眼正熊熊燃烧着的木屋，把尸体拖往那边，到了火边后，他喊道，&ldo;杨，过来搭把手。

&rdo;两人把三具尸体抛进了火中。

忙完后，巫云上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他问杨思觅：&ldo;我们再睡一会？这火边挺暖和的。

&rdo;杨思觅道：&ldo;地上太湿。

&rdo;火把雪都烤化了。

巫云上望着那堆巨大的篝火，&ldo;你有没有闻到肉香？&rdo;两人闻着肉香，□地等到天亮，迫不及待地背起了行李出山。

巫云上带的路，走到那条河时，他带杨思觅去了上游的水最浅处，这里的河段有大石块露在水面外，虽然石块间的距离相距很远，但难不到他和杨思觅，两人轻松地过了河。

过河后，两人又在雪中跋涉了两个小时，才终于出了山。

站在半山腰上，巫云上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公路，&ldo;沿着那条路走下去，可以到一个小镇，你来时是走的这条路吗？&rdo;杨思觅没说话。

两人闷头继续赶路，走到公路上后，沿着路又走了一小时，终于有人停下了车让他们搭了个便车。

这是一辆老旧的小货车，巫云上和杨思觅坐在车斗里吹着凛冽的寒风，巫云上甩了甩头，吸了口冷风，&ldo;真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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