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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边戳着面条边看着巫云上。

巫云上心里有点发毛，&ldo;你在想什么？&rdo;杨思觅道：&ldo;我在想你和董柏一起时，他为你报复过多少人。

&rdo;巫云上笑着摇头。

杨思觅道：&ldo;原来不是你利用他，而是他利用了你。

&rdo;&ldo;没这么简单。

&rdo;巫云上看着眼前的碗，那坨黏乎乎的东西确实让人没胃口，他扔下了筷子，&ldo;程锦可曾利用过你？&rdo;杨思觅道：&ldo;任何事都行，只要他开口。

&rdo;巫云上大笑，好一阵子后他才停下来，他揩去眼角的泪水，笑道：&ldo;以我的经验，我建议你别让他知道这点。

&rdo;杨思觅盯着巫云上看了两秒，&ldo;董柏对你说过类似的话，然后你离开了他。

&rdo;巫云上道：&ldo;只要你愿意，你就能把我的所有事都挖出来是不是？&rdo;&ldo;无聊。

&rdo;巫云上失笑，&ldo;你还吃不吃？不吃我们就上路吧。

&rdo;杨思觅从行动回答了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把背包提起来背上。

62、在路上&iddot;花信8飞机上，程锦他们正在分析案情，程锦拿着笔在地图上标出杨思觅走过的线路。

游铎边看边道：&ldo;他们一直走公路，而且没走高速。

&rdo;步欢道：&ldo;反正他们无论在什么公路上也敢开出高速公路的速度。

小安，他们有发生车祸吗？&rdo;小安敲了会笔记本电脑的键盘，&ldo;别人汽车的轮胎被子弹击中算不算？那辆车开到路旁的庄稼地里去了，里面的人跑了，警察在周围也没找到尸体。

&rdo;韩彬道：&ldo;没死。

&rdo;是去杀杨思觅他们的人，车坏了便弃车逃了。

程锦道：&ldo;小安，最近一次他们出现过的地点是？&rdo;&ldo;大德县。

&rdo;小安道，&ldo;他们可能是进了森林，反正已经有一个小时没信号了。

&rdo;叶莱道：&ldo;也可能是杨老师或者那个巫云上把信号屏蔽了。

&rdo;&ldo;要这么说的话……&rdo;步欢歪在椅子上，&ldo;也可能是他们终于被人干掉了，然后对方很敬业，把尸体处理得很好。

&rdo;&ldo;……老大？&rdo;已经捏着笔好一会没动静的程锦终于动了，他微微偏头，&ldo;嗯？&rdo;&ldo;没事，只是叫一下你。

&rdo;&ldo;嗯。

&rdo;程锦眼前的眩目白光、耳边让人晕眩的盲音都在缓慢消退，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彻底回归了现实，他发现自己仍惯性地维持着正常的呼吸频率，安静、平稳，一点要窒息的趋势都没有。

他放下了手上的笔，望向窗外，目光越过机翼，看着斜下方那些一堆堆的白色团状物，谁说白云很漂亮？有时也难看得很，像堆叠在一起的死气沉沉的脂肪……他收回目光，&ldo;预测一下他们的线路，预测一下他们再次出现的地方会是哪里。

&rdo;杨思觅会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不是现在，怎么也得等他再折腾个十几次，几十次，等自己已经完全习惯分离之后吧？叶莱道：&ldo;那就假设他们是进了森林？&rdo;&ldo;肯定的。

&rdo;韩彬道，&ldo;他们进森林的一个好处是追杀他们的人不敢再紧跟着他们。

&rdo;&ldo;还有，他们应该是在走捷径。

巫云上在云南待过好多年，他对那里很熟悉，他待得最久的地方是丹莲山地区，我想他的目的地应该也在那一带。

&rdo;游铎让小安把卫星地图放大，&ldo;我想他们进了森林后会骑摩托车走小路，某些地方他们还可以走水路，我们走大路会比他们慢，我们跟在他们后面也永远追不上他们。

&rdo;&ldo;这不废话嘛。

&rdo;步欢道，&ldo;我们都还在飞机上，而且是固定航线的飞机，又不能追着他们跑，哪有机会追上他们？&rdo;巫云上……程锦翻着这个人的资料，看得皱起了眉，他对吸毒的人没什么好印象，虽然巫云上在打击走私军火和毒品上有很大功劳，这个人清醒时或许很厉害并且也有自控能力，但他毒瘾发作后呢，程锦见过毒瘾发作的人为了能吸上一口，什么事都愿意做，杨思觅现在却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步欢道：&ldo;我得到一条有趣的消息，云边一带最近在警戒，武装部队都调过去了。

&rdo;他对韩彬挑眉笑道，&ldo;知道怎么回事吗？&rdo;韩彬摇头，&ldo;政治问题？&rdo;这个程锦知道一点，陆昂提过巫云上的事和军方有关，这也能理解，巫云上一直呆上边境，和军火毒品又牵扯不清，会和军方交谊不浅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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