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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莱让服务员把桌子收拾了。

程锦道：&ldo;你认识我？&rdo;卢凌笑道：&ldo;听过一些你们在其他城市的事迹。

&rdo;程锦道：&ldo;你老板有空吗？&rdo;卢凌笑道：&ldo;不好意思，他真的抽不出时间来。

不过，据我所知，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他，而是为了找杨思觅和巫云上？&rdo;程锦道：&ldo;别碰他们。

&rdo;卢凌挑眉，站起来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ldo;程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rdo;程锦看着卢凌走出酒店，他对耳机另一头的小安道：&ldo;查一下这个人。

查一下他有没有可能是警方的卧底。

&rdo;小安立刻道：&ldo;好的，我明白。

&rdo;程锦道：&ldo;我的意思是我要一份能证明他是警方卧底的资料。

&rdo;小安严肃地道：&ldo;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老大，别担心，造假我也很厉害的，绝对天衣无缝！

&rdo;步欢在一旁笑了出声，但很快又忍住了。

&ldo;……&rdo;傍晚，程锦他们来到一栋别墅附近，别墅被围在高高的围墙里。

游铎道：&ldo;别看这别墅只有三层，但这只是地面上的，它在地下还有五层。

&rdo;&ldo;一座城堡。

&rdo;小安把平面图和立面图递给程锦，&ldo;我们可以攻进去，把这里和这里炸开，把机房也炸掉，断他们的电，切断他们的监控系统，他们拿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rdo;&ldo;……我就不问你最近在看什么电影了。

&rdo;程锦道，&ldo;叶子，步欢他们呢？&rdo;中午吃过饭后，他就没看到步欢，后来韩彬也失踪了。

叶莱道：&ldo;他们快回来了。

&rdo;&ldo;最好是这样。

&rdo;程锦拿出手机拨打卢凌的电话，通了后，他道，&ldo;你好，我们恐怕得再见一面……&rdo;十分钟后，卢凌出来了，程锦在附近昏暗的巷子里等他。

卢凌现在没有穿西装，他穿了件花衬衫，脚上拖着一双拖鞋，嘴里叼着烟，走近程锦，&ldo;程先生？又找我有事？我很忙，好不容易轮到我坐庄了……&rdo;程锦打断他，&ldo;9月21日，你路过昆明时在燕山饭店住过一晚，恰好某部门的某队长也路过那里，停留了一小时。

7月中旬，你在澳门住了一周，你带记得你和哪些人碰过面吧？有缉毒队的，有……&rdo;卢凌咳了一声，&ldo;行了，你想怎样？&rdo;程锦道：&ldo;杨思觅和巫云上在哪里？&rdo;&ldo;我不知道。

&rdo;卢凌看了眼不远处的山，&ldo;还在丹莲山里吧，要追上他们还挺不容易的。

&rdo;程锦道：&ldo;别碰他们。

&rdo;卢凌失笑，&ldo;我想你搞错了，你是个得遵纪守法的政府公务员，而我的世界里可没有你这么多规则，碰不碰他们你说了不算，在这里，我说了算。

&rdo;他笑着吸了口烟，把烟雾喷到程锦脸上，下一秒，他被程锦狠狠地在肚子上揍了一拳，他疼得弯下了腰，几乎是立刻，他又被踹倒在地上，他蜷缩起身体，在被狠狠地踢了几脚后，才被面朝下地按在地上，片刻后，按着他的手移开了，他挪动着身体偏头看向旁边的人……程锦就站在他身旁低头看着他，&ldo;你觉得我要遵守很多规则？遇上你这种喜欢把人弄得家破人亡的毒贩子，你觉得我还会很喜欢规则？我很认真地和你说，离他们远点，要不我会弄死你，我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把那些资料发几份出去，不出24小时，你肯定会死得很透。

&rdo;卢凌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程锦谨慎地退开一步。

卢凌扬眉笑道：&ldo;别怕我啊。

&rdo;程锦淡淡地道：&ldo;嗯，我怕被你喷出的血沫子弄脏裤子。

&rdo;卢凌喘息着笑道：&ldo;其实你根本没搞清楚这里到底在发生着什么对吧？这是一个计划，本来是个完美的计划，唯一的问题是你怎么会被牵扯进来？不管为什么，等到明天早上，大局已定后，你就明白了。

我劝你现在什么也别做，否则出了事故够你后悔一辈子的。

&rdo;程锦皱眉，他想了想，&ldo;董柏在哪里？他是死了，还是快死了？&rdo;昏暗的路灯下，卢凌诧异地笑了，&ldo;这个你是怎么猜到的？&rdo;程锦道：&ldo;巫云上不顾一切地要回云南来，难道不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他现在在哪里，医院？&rdo;卢凌不答，程锦拿出手铐，把他拷了起来，然后拉他起来，推着他走到巷子口，打电话给叶莱，&ldo;叶子，把车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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