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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想了想，问道：&ldo;董柏……&rdo;&ldo;没什么好说的。

&rdo;卢凌的声音很冷硬。

程锦点了下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后，卢凌道：&ldo;他人不坏……&rdo;不坏这词用来形容一个毒枭真的很怪异，他解释道，&ldo;只是投错了胎，不得不学着心狠手辣。

&rdo;程锦没说什么，卢凌以为他同意自己的观点，&ldo;有时是真没办法，环境逼人，人逼人，甚至自己也能逼死自己，这他妈的操蛋生活……&rdo;&ldo;借口。

&rdo;杨思觅八分冰凉中带着两分慵懒的声音响起，&ldo;是你们太弱。

&rdo;卢凌张口结舌，他想反驳，但却知道眼前这两人也遭遇过不少能逼死人的事，而他们目前也的确还是赢家……程锦顺着杨思觅的头发，对卢凌微笑道：&ldo;很多人的生活是很艰难，当然我想这其中并不包括我。

能从险恶的命运里活下来的人很好，但没能成功的人也不可耻。

&rdo;卢凌微微冷笑，&ldo;成王败寇，你这话虚伪了点。

&rdo;程锦淡淡地道：&ldo;能在地狱里生存的人，可不会无辜到哪里去。

&rdo;卢凌一愣，然后道：&ldo;这么说也有道理，的确是把自己变成魔鬼才活下来的人更可耻。

&rdo;程锦道：&ldo;不，这既可怕又可悲，但并不一定可耻。

&rdo;卢凌沉默。

饭熟了时，叶莱他们才回来，每人手上都抱着菜，小安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她凑到程锦面前，&ldo;老大，很可爱吧！

&rdo;程锦刚笑着点了个头，便听到小安又道，&ldo;肯定也很好吃。

&rdo;&ldo;……&rdo;&ldo;杨老师，先给你玩一下。

&rdo;小安把那只白兔子放在了杨思觅身上，杨思觅睁眼，和那只兔子的红眼睛对上了，他看了两秒，依旧靠着程锦的手闭上了眼睛，白兔子乖乖地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卢凌跟着叶莱他们去了厨房，笑道：&ldo;还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们会拔一堆草回来。

&rdo;游铎道：&ldo;这很容易分辨，那有那么像菜的草。

&rdo;&ldo;哦。

&rdo;卢凌麻木地弯了下嘴角，不过说笑而已，为什么会有人当真？韩彬道：&ldo;那是什么？&rdo;他正注视着水池里那一大把细长的扁平针状绿叶。

小安道：&ldo;韭菜。

&rdo;&ldo;不，这是兰花。

&rdo;韩彬在秦越家的花园见过。

步欢道：&ldo;兰花？&rdo;叶莱研究了一下，&ldo;嗯，不是韭菜，根本没有韭菜的气味。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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