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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这一切是他自作自受，以荒唐的生活换取自由，再以自由换取不继续过荒唐生活的可能。

他相信他现在的选择是值得的，有些事值得心甘情愿的付出。

他这些年的事他父亲都知道，在外面鬼混还好说，在奴隶情人那种地方留下的黑记录，恐怕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耻辱，对他父亲尤其是，所以那个地方将很快会消失，就像能在空气中升华的固体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分钟后，辛杭道：&ldo;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父亲。

这里有隔音室吗？&rdo;游铎道：&ldo;楼上的房间都是用最好的隔音材料装修的。

&rdo;&ldo;谢谢。

&rdo;辛杭走开了。

步欢道：&ldo;最好的隔音材料？&rdo;游铎道：&ldo;对啊，我测试过。

&rdo;陆昂笑道：&ldo;没错，我觉得你们用得上。

&rdo;程锦道：&ldo;这是第一次。

&rdo;陆昂笑容暧昧，&ldo;那我建议你们以后多去试用。

&rdo;程锦淡淡地道：&ldo;嗯，冬天去外面打电话确实太冷。

&rdo;辛杭对他父亲辛知生说了特案组要去奴隶情人查案的事，&ldo;这个案子很重要，我想帮他们找到凶手。

&rdo;辛知生没有立即否决，&ldo;你为什么会决定回来？&rdo;辛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暗与灯光，几小时前他找到他父亲时他并没有问他原因，但他知道他父亲迟早会问，&ldo;以前你问过我什么时候才愿意长大，现在我长大了，以我自己的方式。

&rdo;辛知生道：&ldo;既然你懂事了，那你就该知道那个地方和你没关系，他们的案子也和你没关系。

&rdo;辛杭道：&ldo;我知道你为我好，但发生过的事是掩盖不的。

&rdo;辛知生道：&ldo;原来你知道。

&rdo;辛杭道：&ldo;我会和他们谈条件，我帮他们，条件是他们安排一个类似卧底的身份给我，就算不够洗白那几年，也够掩人耳目，让大家面上过得去。

&rdo;辛知生笑了笑，&ldo;你一直很聪明，比你哥聪明，只是从不愿意听话……&rdo;辛杭道：&ldo;爸，别说了。

&rdo;辛知生这些年来听他儿子叫他的次数寥寥几次，当下百感交集，&ldo;你愿意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决定面对现实，包括你哥哥和你母亲已经去世的现实。

&rdo;&ldo;我早就接受了现实，但这不包括把他们拿来当闲聊的话题……&rdo;辛知生斥责道：&ldo;辛杭！

&rdo;他呼吸声沉重，&ldo;你以为我不在乎对不对？老天爷，那是我老婆和我儿子……&rdo;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的失态不过短短半分钟，他一察觉到，便恢复了冷静，声音也恢复了不徐不疾的状态，&ldo;辛杭，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rdo;辛杭温顺地道：&ldo;好。

&rdo;辛知生道：&ldo;你刚才的想法很好，但要做就得做完美，不要抱着&lso;让大家面上过得去就行&rso;这种想法，&lso;大家&rso;都不蠢，为什么你非要做出一副谁都看不起的姿态？这种态度不行，你知道吗？&rdo;辛杭道：&ldo;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很蠢，少数不蠢的做的事也很蠢。

&rdo;辛知生没有动怒，&ldo;我想你把你自己算在了后者中？&rdo;辛杭沉默片刻后道：&ldo;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失误，我以后会谦恭有礼。

&rdo;实际上，他后来真的做到了。

他年，他身居高位时，以谦恭有礼和严格廉洁自律出名，他在对待自己方面堪称冷酷无情，当然，在工作上他对别人也一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就连他的政敌都不得不佩服他。

&ldo;知道就好。

&rdo;辛知生道，&ldo;我过去你那，我和他们谈。

&rdo;辛杭道：&ldo;爸！

……&rdo;辛知生坚持道：&ldo;我现在就出发。

&rdo;辛杭下楼后，对程锦他们道：&ldo;抱歉，我爸要过来，我劝不住他。

&rdo;&ldo;哦……&rdo;大家都很意外。

程锦看看四周，&ldo;那就收拾下吧，现在有点乱。

&rdo;&ldo;哦。

&rdo;步欢他们把办公桌上的东西花几秒钟全部扫到了抽屉里，&ldo;好了。

&rdo;辛杭愕然。

辛知生来时没怎么注意办公室的整洁程锦，他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克制自己不对程锦和杨思觅提出任何意见上。

辛杭向他父亲介绍了特案组的人，然后道：&ldo;我们还是楼上说话？&rdo;程锦对陆昂道：&ldo;走吧。

&rdo;他本来可以让陆昂处理这事，但一无所知也不好，所以打算去旁听一下。

辛杭、辛知生、陆昂、程锦和杨思觅，五人走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辛知生带来的人拿着仪器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然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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