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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对，有公务。

&rdo;辛杭道，&ldo;你们是不是又倒回来查那个剧院的案子了？&rdo;&ldo;什么叫倒回来？这案子一开始就该让我们来查，而不是等又死了人之后。

&rdo;辛杭惊讶，&ldo;又死了人？&rdo;&ldo;……&rdo;不小心说漏嘴了，叶莱道，&ldo;你旁边没人吧？你就当没听到行吗？&rdo;&ldo;我旁边没人。

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rdo;辛杭道，&ldo;不过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rdo;叶莱道：&ldo;暂时没有。

你和那些艺术家熟吗？&rdo;辛杭道：&ldo;你是说淳于潇？&rdo;&ldo;差不多吧，还有吴熙，成沛柯他们。

&rdo;辛杭道：&ldo;不算熟，认识其中几个有些知名度的人。

&rdo;他在外面飘着的这些年，接触过各个阶层各种类型的人。

&ldo;但我不是学那行的，所以也就看看热闹。

&rdo;叶莱道：&ldo;是啊，这些人好像很神奇。

你去忙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rdo;&ldo;好，我也到办公室了，挂了。

&rdo;&ldo;嗯，拜。

&rdo;&ldo;辛杭？&rdo;步欢正从相机镜头里盯着远处的一家画廊，成沛柯在里面和人说话。

叶莱道：&ldo;嗯，他说在秦越那看到了韩彬。

然后问我们案子的事他能不能帮上忙。

&rdo;&ldo;他能帮什么忙？除非他是凶手，要不我可想不出他怎么能帮上忙。

不过，他这人可不一般，如果真去杀人，估计不会笨到把尸体留给我们。

&rdo;叶莱笑道：&ldo;如果是你杀了人呢？&rdo;就好像我没杀过一样，步欢笑了笑，&ldo;当然也一样。

我们中处理不了尸体的大约只有你和小安。

&rdo;叶莱怀疑地道：&ldo;你和韩彬也就算了，游铎也没问题？&rdo;&ldo;他聪明着呢，就是不知道心理素质怎样，或许程锦看他一眼他就立刻坦白了。

&rdo;叶莱道：&ldo;哦，那我也一样。

&rdo;步欢揶揄地笑她，&ldo;你会等到程锦问你才坦白？你难道不是会在事发后立即大哭着跑去找程锦？&rdo;&ldo;呃，不知道……&rdo;步欢道：&ldo;我看你到时还是来找我吧，我至少还能帮着你逃跑，程锦应该会直接让你去自首。

&rdo;叶莱瞪了他一眼，&ldo;逃跑比自首好？逃跑不会被抓到？抓到了不是要坐更多年牢？&rdo;步欢大笑，&ldo;不知道啊，但逃跑难道不是本能？&rdo;叶莱道：&ldo;估计大家的本能不同……&rdo;&ldo;好吧，逃跑也不是我的本能，一跑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凶手。

我应该会先销毁不利证据，然后静观其变。

&rdo;叶莱道：&ldo;不打算告诉老大？&rdo;步欢瞪大了眼睛，&ldo;啊？就算是杨思觅也不会告诉他吧？当然，除非他心血来潮地想用最戏剧化的方式打碎程锦的心。

&rdo;&ldo;……&rdo;叶莱和步欢大眼瞪小眼，&ldo;杨老师为什么要杀人？&rdo;&ldo;哦。

&rdo;两人回到问题的了，步欢回忆一下，&ldo;因为我们在讨论失手杀了人之后该怎么办。

但杨思觅会失手吗，这是个问题……&rdo;叶莱道：&ldo;我估计最大的可能是我们在办案过程中误伤到旁人。

&rdo;&ldo;是啊，然后程锦一定立刻就会知道，都不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的问题。

我其实很想知道他到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rdo;&ldo;你真无聊。

&rdo;叶莱道，&ldo;我们在办案过程中误伤了人，应该是会被辞退吧？&rdo;&ldo;看情况，也可能是会被调职。

&rdo;叶莱道：&ldo;是啊，所以我们为什么要逃跑？&rdo;&ldo;因为一开始没说是在执行公务过程这个前提下。

而且我们只是在说着玩。

&rdo;步欢盯着他的镜头，&ldo;这个姓成的到底打算在画廊里待到什么时候？&rdo;&ldo;不知道，迟点会有人来换我们的班。

&rdo;&ldo;好吧，至少我们不用在这守到天荒地老……&rdo;在秦越找到陆兰烟的画的照片后，韩彬打电话给程锦，&ldo;你收一下邮件。

&rdo;&ldo;好。

&rdo;程锦让小安把邮件附件里的照片打开，&ldo;这是？&rdo;韩彬道：&ldo;一个叫陆兰烟的画家画的画。

&rdo;程锦知道那是画，因为它不写实的，而是半抽象的，画上的空间是扭曲的，但仍能看清楚上面错位的人和物。

不知道到底是破碎还是完整的镜子，镜子前不知道是坐着还是站着的红衣人，周围零乱错位的肢体，饱满到夸张的彩色线条和色块。

&ldo;这难度是吴熙死时的现场？这画是那个画家什么时候画的？&rdo;如果是最近画的，那只有凶手才画得出来吧？所以凶手会是个专业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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