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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道：&ldo;一旦知道是谁，好像进展就开始突飞猛进了。

&rdo;他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旁边的人听到了。

&ldo;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找出是谁。

&rdo;杨思觅道，&ldo;你的心理医生姓什么？&rdo;秦越被吓一跳，惊惶地看看周围，&ldo;什么？&rdo;杨思觅道：&ldo;那个心理诊所，有个姓廖的水平好点。

&rdo;秦越再次看看周围，&ldo;你怎么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你们不能这样……&rdo;杨思觅道：&ldo;别傻了，我们可没想弄疯你，是你太弱。

&rdo;&ldo;你……&rdo;正和宋治乾聊着的辛杭注意到秦越快崩溃的表情，他还记得之前叶莱他们提醒过他的事，快步走了过来，&ldo;要喝牛奶吗？&rdo;&ldo;……&rdo;秦越和杨思觅一起看向他。

杨思觅黑白分明的眼睛动了动，&ldo;四颗糖。

&rdo;&ldo;……&rdo;辛杭板着脸才能不笑出来，&ldo;不行，我知道标准，只能加两颗。

&rdo;杨思觅收回目光，不耐烦地道：&ldo;走开。

&rdo;&ldo;很快回来。

&rdo;辛杭把秦越带走了。

&ldo;至少他没说滚开。

&rdo;走远后辛杭道，&ldo;叶子他们没和你说要离他远点吗？还有在他无聊时可以提供哪些东西让他镇定下来不找麻烦？&rdo;秦越想了想，&ldo;好像没，我猜他们当初也还在摸索要怎么和他相处。

&rdo;辛杭道：&ldo;说实话，我没指望牛奶能有效，但好像真的有效。

&rdo;秦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微笑道：&ldo;你该去找一杯牛奶了。

&rdo;&ldo;公安局附近应该有卖牛奶的地方。

&rdo;辛杭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纸币，对宋治乾微笑，&ldo;让人帮我买杯牛奶好吗？热的，加两颗糖或者两勺蜂蜜。

请尽快，五分钟行吗？&rdo;宋治乾皱眉看着他，但最终还是叫了个人去帮他买。

游铎第一个查出了阿松的确切资料，&ldo;他是明达假日温泉酒店的员工，他叫崔松，今年19岁，他今天不上班。

&rdo;程锦道：&ldo;他住哪里？&rdo;游铎道：&ldo;他的同事们不清楚。

我还在查。

&rdo;宋治乾道：&ldo;或许他就住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我去找人帮忙查一下那一片。

&rdo;&ldo;好。

&rdo;程锦在地图前焦躁地走来走去，突然他停了下来，&ldo;思觅，过来看这个，那个带花园的废弃楼房以前是个幼儿园，蓝天空幼儿园。

或许他看懂了那幅画的意思，他知道那画的是天空。

&rdo;杨思觅应了声，&ldo;哦。

&rdo;程锦道：&ldo;那么他肯定也看懂了第五幅画画的是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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