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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当晚住在住院部，程锦像梦游症发作一样每隔一小时就去看他一次，所有的狱警、医生、护工看他的眼神都相当奇怪。

一起来监狱的安全部同事这晚有一个人和韩彬、程锦一起留在了办公室休息，他姓熊，大家都叫他小熊，他还很年轻，有一双圆眼睛，他震惊地道：&ldo;看到后才发现这两人比传说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rdo;韩彬道：&ldo;嗯？&rdo;小熊道：&ldo;程锦和杨思觅啊。

&rdo;&ldo;哦。

&rdo;韩彬不想多说。

但某人不打算放弃，&ldo;他们真的一直这样？&rdo;韩彬道：&ldo;不，他们只有今天没睡在一起。

&rdo;他立刻又补充道，&ldo;还有昨天。

&rdo;&ldo;……&rdo;小熊瞪着他的圆眼睛，&ldo;但这还是太夸张了，不是吗？每隔一小时就要去看一次……&rdo;韩彬道：&ldo;程锦一个人睡不成，总比全监狱所有人都睡不成好。

&rdo;&ldo;为什么？&rdo;韩彬不耐烦地道：&ldo;程锦如果在这里还不去看杨思觅，他就会把这个监狱炸掉。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do;&ldo;……我喜欢他！

&rdo;&ldo;杨思觅？你可以去写遗嘱了。

&rdo;&ldo;他很有趣不是吗？&rdo;&ldo;你不睡，我先睡了。

&rdo;韩彬不再理他的同伴，脱下鞋，合衣钻进了睡袋。

小熊还在唠叨，&ldo;虽然你把他说成那样，但我觉得他很正常，虽然喜欢吃糖喜欢睡觉又不喜欢理人不喜欢干活……&rdo;韩彬冷冷地道：&ldo;我觉得你不正常，如果你想证明你正常就闭上你的嘴。

&rdo;&ldo;……&rdo;第二天，谢时如常上班了，他没被开除，但被调到了不用直接接触犯人的办公室工作，这倒是如他意了，方便了他去查看那些以前的录像。

早饭时，他看到了韩彬他们，&ldo;程锦呢？&rdo;韩彬看他一眼，没理他。

叶莱道：&ldo;明知故问，当然在医务室。

&rdo;谢时笑道：&ldo;你们在这里都过得很不愉快？怎么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rdo;叶莱道：&ldo;你一坐过来，那些狱警就开始看向我们，有什么好高兴的？&rdo;&ldo;是么？&rdo;谢时装出一副才发现的样子，然后端起餐盘，&ldo;好吧，那我还是去和我的同事们坐一起好了。

&rdo;谢时走到不远处的一伙人那里，在一个空位旁停下，&ldo;这里没人吧？&rdo;&ldo;没有。

&rdo;旁边的狱警道。

&ldo;好。

&rdo;谢时放下餐盘，坐下，&ldo;那个护士长得蛮漂亮的，可惜太高傲了，看来看不上我们这些狱警。

&rdo;旁边一个狱警笑道：&ldo;那些是新来的医疗队的人，听说都是著名医院的医生，当然看不上在监狱工作的人。

你在哪个区哪一块工作？&rdo;谢时道：&ldo;本来在十六区的2号监狱楼，但今天被调到办公室了，因为我前天打了个犯人。

那丫半夜从自己房间偷跑了出来，问怎么回事他还不肯老实回答，把我气了个半死。

&rdo;狱警们笑道：&ldo;这种事有什么可气……但办公室工作也好，轻松些。

&rdo;谢时随口道：&ldo;嗯，但也没外快了。

&rdo;那些狱警互相交换着眼色，暧昧地笑道：&ldo;那倒也未必……都会有的。

&rdo;谢时不太在意地点头，&ldo;哦。

&rdo;然后，吃完饭，大家散伙去上班。

医务室里，程锦把杨思觅的病号饭吃了一半，&ldo;不错啊，居然还有水果。

&rdo;杨思觅道：&ldo;我付了钱。

&rdo;&ldo;……什么？&rdo;杨思觅道：&ldo;只要愿意花钱，这里什么都有，你手上的桔子，五块钱一个。

&rdo;程锦看着自己手上那个并不十分完美的桔子，&ldo;真贵。

&rdo;加上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味道不错的煎饺和蔬菜汤，这顿早餐到底得花多少钱？杨思觅枕着手臂靠在床头，看着程锦，&ldo;在这种地方，没有我你要怎么办呢？&rdo;程锦失笑，&ldo;好吧，多谢。

&rdo;怎么办呢，反正又饿不死。

他把剥好的桔子喂给杨思觅，&ldo;张嘴。

&rdo;杨思觅又趁机咬他的手指，他笑着躲开，&ldo;好了，别闹。

我让人把你保释出去好吗？&rdo;杨思觅道：&ldo;那你呢？&rdo;程锦道：&ldo;我也请假出去。

&rdo;&ldo;好。

&rdo;这地方太不自由了，但是，&ldo;为什么要走，你还没查到结果。

&rdo;程锦道：&ldo;步欢在去河南的路上，他应该是要去找那个周润，就是之前一直和他联系的那个狱警。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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