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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数目他们也没有酌定，若是发表能快一点，多出几文，他们也愿意。

易翁的意思如何呢？&rdo;陈易唐道：&ldo;他们若是有七个八个，那就可以少一点。

两三个就要多一点。

因为无论多少，反正是这一套手续。

&rdo;柳子敬道：&ldo;这个我也明白的。

易翁看大概要多少呢？&rdo;陈易唐道：&ldo;电话里面，也不便说，请你白天到我这里来罢。

&rdo;柳子敬道：&ldo;也好，我明天准到府上奉访。

&rdo;说了一声&ldo;再会&rdo;，就把电话挂上。

到了次日，柳子敬先来会陈易唐。

会过之后，到了晚上，他就一直到何剑尘报馆里来，回何剑尘的话。

这时，编辑部里还没有动手编稿子，何剑尘史诚然杨杏园和几个同事的，买了一大包糖炒熟栗子，一大包落花生，围住大餐桌上，正在那里说说笑笑，吃得快活，听差拿进片子来，说是有位柳先生要会。

何剑尘说：&ldo;请在会客厅里坐罢。

&rdo;说着，也就跟着出来了。

见面之后，两人坐下。

柳子敬先说道：

&ldo;你说的那个话，办大的不成，到是糙字头竹字头，我已经和你打通一条路子了。

不知道实在要办的人有几个？&rdo;何剑尘道：&ldo;办简任的有两个，办荐任的有七个。

&rdo;

柳子敬把腿一拍道：&ldo;这就好极。

现在我这条路子，是一批特保案，只要指令照准，并不用得过铨叙局这一道难关的。

你所说的人，正是不多不少，以便他自己可以加一二位进去。

&rdo;何剑尘道：&ldo;数目要多少呢？&rdo;柳子敬道：&ldo;要是手续料在外，那自然好说。

若是手续料在内，我们得先划算划算，介绍人究竟可以得多少，然后才好酌定。

&rdo;何剑尘道：&ldo;要是手续料在外呢？&rdo;柳子敬道：&ldo;要是在外，糙字头每人一千五，竹字头每人二千四。

手续料，我这边共三个人，照二成打对折，实分一成，总算公平交易的办法。

&rdo;何剑尘摇摇头道：&ldo;似乎用不了这个数目吧？我听说李麻于方面，有人弄得不少，糙字头只有八数。

&rdo;柳子敬不等他说完，接口就说道：

&ldo;哪有这样容易的事，绝对不确。

&rdo;说着，放低一点声音说道：&ldo;你想，这个事，至少要打通老总手下的亲信，岂是破了整数的买卖，可以运动他们的？&rdo;何剑尘道：

&ldo;这钱又不要我出，只要他肯花，我焉有不望办成之理！

只是你说这个数目，和手续料，都重了一点。

恐怕前途望而生畏，我们岂不白忙一阵？所以我的意思，以为要酌乎其中才好。

&rdo;柳子敬偏着脑袋，想了一想，说道：&ldo;依你的意思呢？&rdo;何剑尘道：&ldo;我也不能做主，不过我想糙字头一千，竹字头双倍，连两面的手续料在内，或者可以办。

你想这个数，总计起来就不少，共是一万一呢。

&rdo;柳子敬道：&ldo;话虽这样说，前途原来说的那个数，是看死了的。

况且这又不是天桥买零碎，可以望天说价，就地还钱，你说是不是？我只怕到那方面照直说了，却要碰钉子。

&rdo;何剑尘道：&ldo;这样说，这事就僵了，那只好再找路子。

&rdo;柳子敬把手一扯他的衣袖道：

&ldo;别忙啊！

给钉子我碰，不给钉子我碰，是前途的事。

怕碰钉子不怕碰钉子，是我自己的事。

照你这样说，既然你那方不肯多出，我们忙一阵子，也不能就放手，事到如今，我只好再向前途撞撞木钟看。

那方面是老朋友，碰了钉子，也不算回事。

不过你说的数目，也不能言无二价，总要有点上下才好，我也好说话。

&rdo;何剑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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