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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从不知道司徒飞还会说德文，也觉察出他全身的警戒，我便再呆也知道这路德维希定不是好相与，当下半垂眸，默默扮消失。

&ldo;今天同昨天一样，明天又会同今天一样。

&rdo;路德维希吟咏般地答了一句，碧蓝色眼珠冷淡地扫过我，&ldo;司徒，你知道规矩，谁都不许带外人。

&rdo;

&ldo;他不是外人，是我的护卫。

规矩上允许每人带一个卫士进入。

&rdo;

路德维希又瞧了我两眼，终于什么都没说，做了个请入的手势：&ldo;南美的人今晚才到，你先休息吧，老规矩，明天开始交易。

&rdo;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ldo;日本方面派出的是山口组阪亘，听说他和你结过仇，没有问题罢？&rdo;

&ldo;我没问题。

&rdo;司徒飞懒懒地笑，象一只觅完食的黑豹，不紧不慢走在路德维希身边，&ldo;就算有，头痛的也是他，不是我。

&rdo;

&ldo;安全区内谁也不许动手，&rdo;路德维希淡黄麻质的袍角拖过庭院石道，声音虽轻，却无疑暗含某种警告，&ldo;不管为了什么原因，规矩就是规矩，不容破坏。

&rdo;

&ldo;你放心，先出手的那人一定不会是我。

&rdo;司徒飞用来作面具的笑容更盛，&ldo;至于正当防卫，牧师大人，相信就算是你的上帝也不会阻止吧？&rdo;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领我们穿过两座喷泉，转了个弯，在一座独立的石屋前停下：&ldo;挑衅有时未必是攻击。

亲爱的司徒，你是我最好的主顾，我不想跟你讨论细节，只想提醒你注意后果。

你自重。

这是大门钥匙。

&rdo;

司徒飞接过钥匙，在手里抛了抛，笑道：&ldo;谢谢。

&rdo;

路德维希转身欲去，临行前又意味深长瞧了我一眼：&ldo;别忘记晚宴。

另外，我猜，你这位护卫身上，连枪都没有。

司徒，一次错误，就是全部。

&rdo;

司徒飞不动声色，目送他远去。

屋子不大，家具多数以木制成，摆放得错落有致，均沿袭了中古世纪的风格，却绝不令人觉得僵硬沉重。

如果卧室能有两间，那就更好了。

司徒飞一边生着壁炉，一边笑道：&ldo;这里没装电路，你先将就着，很快就暖和了……都是那疯子，说甚么这屋每块砖的价值都高于千金，动也不能动，又不许仆人进屋，害我每次来都要做苦工。

&rdo;转过身，微微一怔，&ldo;浮生，你为何这样看我？&rdo;

&ldo;我在想‐‐&rdo;我收回盯着他的目光，突然一笑，&ldo;还是不说了，以免被责。

&rdo;

司徒飞哼了一声，坐到我身边，习惯性地欲来揽我的腰：&ldo;以退为进么？浮生，为何你总要对我用手段？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rdo;

我闪过他的手臂，手却还是被他抓了去，牢牢地握在坚实的双掌中。

我笑了笑，不再挣扎，横竖没他力大，大家都是男人，小小手足便宜，叫他沾沾又何妨：&ldo;我在想那位牧师先生。

&rdo;

握住我的双手紧了几分，司徒飞危险地眯起眼：&ldo;你看上他了？&rdo;

&ldo;是啊，我看上他了，我正在想，用什么办法，能令他再安排我一间屋，避开你今晚的搅扰。

&rdo;我含笑无惧与他对视，唯觉手腕伤处越发疼痛。

明知我是开玩笑，司徒飞仍是沉了脸，阴沉气势稍张：&ldo;不要逼我现在就扔你上床，做得你一个月都直不起身，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rdo;

&ldo;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rdo;我耸耸肩，决心要将今后的睡眠问题一并解决，&ldo;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连你也必得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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