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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他身材不高，体魄健硕，面色红润，两鬓点缀着些许白霜，头顶上的头发略显单薄。

纽约北部，他的家，田园与都市风格并重。

我正坐在他的书房之中。

窗外，夜风飒飒，星河耿耿，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听众。

&ldo;你说卢克第二天并没有露面，&rdo;他说，&ldo;那他有送消息过来吗?&rdo;

&ldo;没有。

&rdo;

&ldo;那天你具体做了什么?&rdo;

&ldo;上午，我检查了他的房间。

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我去了服务台，正如我所说，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然后，我去吃了早饭，又检查了一遍。

还是一样。

于是，我去镇上逛了一圈，正午刚过，便回来吃了午饭，又去他房间试了试。

还是老样子。

我借来了汽车钥匙，开车去了我们前晚所去的地方。

天光之下，一切依然正常。

我甚至从山坡上爬了下去，搜索了一圈。

不见人影，也没有任何线索。

我驾车回来，还了钥匙，在酒店附近一直转悠到了晚饭时分，吃了饭，然后打电话给你。

你让我过来，于是我订了票，早早上床。

今早搭乘穿梭班车到了阿尔布开克，飞到了这儿。

&rdo;

&ldo;今天早上你又检查了一遍吗?&rdo;

&ldo;是的。

还是没有什么新发现。

&rdo;

他摇了摇头，重新点起了烟斗。

他叫比尔&iddot;罗斯，父亲当初住在这个区域时，他曾是父亲的朋友兼代理人。

他也许是这个地球上父亲唯一信任的人了，我也相信他。

过去八年来，我没少过来拜访他。

最近一次是在一年半前，他夫人的葬礼上，当时他的心情极糟。

我同他说了父亲的事，就是我在混沌王庭外亲耳听父亲说起的那些。

我当时有一种感觉，觉得父亲也希望比尔能够知悉此事。

他觉得比尔帮了自己那么多，欠他一个解释。

比尔对此深表理解，并深信不疑。

不过随后我便知道，比尔对父亲的了解，其实比我要多得多。

&ldo;我记得我曾感叹过你和你父亲可真像。

&rdo;

我点了点头。

&ldo;不光是长相，&rdo;他接着说道，&ldo;在对手面前，他也曾意志消沉过。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他纵马而来，腰悬宝剑，命我去帮他调查一堆不翼而飞的粪肥。

&rdo;他呵呵笑了笑，&ldo;而现在，听完你的话，我相信潘多拉盒子再次被打开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一个理智的年轻人一样离开呢?或是下定决心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找一个帮手?类似的东西?不，这听起来更像是卡尔的问题。

我还替安珀办过另外一件事，但同这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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