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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他一看到我就猜出一大半。

他认识我，从报纸上，他猜到我跟金利源码头的行动有关。

&rdo;

&ldo;你承认啦？&rdo;

&ldo;他不相信我会杀人‐‐不相信我会真的牵扯到暗杀反动军官这类事情里去。

&rdo;奇怪的是，她觉得这话多多少少符合真相。

她稍作编造，是想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但却发现这可能更困难。

她对自己多少有些诧异，为什么不告诉老顾她在船上与他遭遇的事实呢？海上邂逅这种说法是不是太离奇？太像那种‐‐编造男欢女爱故事的小说家的想法？

&ldo;但他还是怀疑你跟这事毕竟是有关系的，所以他把巡捕房的计划告诉你？&rdo;

&ldo;是的。

他半疑半信。

我对他说，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但我不想再提。

他说，如果那会勾起我痛苦的记忆，他不想打听。

&rdo;

&ldo;对你目前的困境，他作为老朋友，有什么建议？&rdo;

&ldo;按他的想法，越早离开上海越好。

可他不知道我是不是身不由己，所以不想贸然出主意。

但他会帮我在巡捕房打听详情。

&rdo;

&ldo;身不由己？&rdo;

&ldo;他的意思是说，万一我有什么原因无法脱身。

&rdo;

&ldo;你不能打电话是因为有他在？&rdo;

&ldo;是的。

&rdo;

&ldo;这就是说一整个下午你都和他在一起。

&rdo;

&ldo;是的。

&rdo;

&ldo;在哪里？&rdo;

&ldo;一家俄国餐馆，我不认得招牌。

在辣斐德路上。

&rdo;

靠近亚尔培路1路口那家餐馆，招牌上写着odessa2。

人行道里侧有两级台阶，他推开那扇弹簧玻璃门。

俄国侍者是老朋友，他欢快地讨论着菜单，如同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ldo;在法租界巡捕房，他到底认识谁？什么职务？&rdo;

&ldo;他没告诉我。

&rdo;

&ldo;你必须弄清楚他在法租界巡捕房的关系。

这情况对我们很重要。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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