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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3页）

净砂起身抚了抚他的脸，&ldo;谈什么孩子？我们还年轻，何况，我的情况特殊……加穆，抱歉，我或许没办法给你生孩子。

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庭，我生下来就注定……颠簸。

&rdo;

平凡人的幸福，他和她都奢求不到。

时代荒乱，她站在浪尖，即使一心想平稳，却也身不由己。

她的小小的幸福，只有能和加穆澄砂一起坐下来喝一杯热奶茶。

然而这种幸福如今都成梦想。

加穆抱住她，柔声道：&ldo;净砂，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希望，总会有的。

&rdo;

他抚着她的头发，又道：&ldo;那段时间，我回妖界想了很久，看了很久。

突然想通了。

要想一件事物永恒兴旺是不可能的，曾经盛极的神话时代至今都凋零不再，妖界的衰败也属必然。

世界上的一切，可能原本就是一种循环，盛了就衰，再在衰败中慢慢兴起强大的力量。

这种循环缓慢到我们都无法察觉，但是它却是真实存在的。

妖之果虽然是契机，但它必然也会在某一天被时代取代。

为了一种虚无飘渺的意志，让我杀了心爱的女人，我做不出来。

我会一直保护你，到妖之果再度转世，让后人去争夺吧……我是个只求自己幸福的小人呢。

&rdo;

她反手紧紧拥抱他。

店里安静无比，仿佛时间都停止在这一刻。

半晌，净砂忽然奇道：&ldo;你既是妖仙，是什么妖呢？树妖？花妖？难道是狐狸精？&rdo;

他僵了一下，有些尴尬。

&ldo;我看上去像那些没种的妖么？&rdo;

他得意地伸伸胳膊，露出口中两颗尖利的虎牙。

加穆口中一直有两颗比较明显的虎牙，她以前以为是天生的，现在才发觉或许那是消不掉的妖的证明。

&ldo;你……不会是狗妖吧？&rdo;

她小心地问，加穆&ldo;咚&rdo;地一声栽倒。

&ldo;拜托！

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威风一点的动物啊？！

人家我是豹子好不好？豹子！

没看过动物星球吗？就是黑豹啊！

黑豹！

&rdo;

他一急，两颗虎牙更长了一些，眼睛里的碧蓝更深了一层。

净砂呆住了。

半晌才喃喃道：&ldo;我……一直以为你是狐狸精……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豹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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