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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行了，别害羞了，说正经的。

&rdo;杜寅显然对他的情史不感兴趣，&ldo;我迷路了，需要周王言带我破阵，你么……你那个小宝贝有两把刷子，能带你走出去的。

我们进墓里，前后夹击包抄他们。

&rdo;我？为什么不是我们？队长是一个人行动？韩贝觉出不对劲，惴惴地问：&ldo;队长，你没带行动组吗？&rdo;杜寅沉默，摘下眼镜用衣摆擦了擦上面的血渍，韩贝留意到他的眉梢略微低垂，是个温和且疲倦的状态，完全不同与往日那种眉梢上扬，天生嚣张跋扈的气质。

&ldo;杜寅带了一个三人行动小组，死了一个，失踪两个。

&rdo;周王言代杜寅回答。

听说牺牲了一名同事，还有两名生死不明，韩贝不免有些哀痛，算是理解队长状态不对的理由了，便沉声劝道：&ldo;队长，你节哀……&rdo;转念一想：不对啊！

有没搞错？队长脑子被猪踢了吗？这么大的案子，这么多犯罪分子，带一个排都不一定够，他只带了仨？更要命的是，那岂不是就剩我们仨？三个人包抄个大头鬼啊？杜寅像看出了他的犹豫，压低声音说：&ldo;人多误事，我们这次的目的只有一个‐‐击杀图刚。

&rdo;&ldo;什么？&rdo;韩贝吓了一跳，&ldo;队长，目标不是保护南越王墓吗！

&rdo;&ldo;不矛盾，杀了他，就是保护王墓。

&rdo;杜寅比一比自己的眼睛：&ldo;他很好认，瞎了一只右眼，方脸……&rdo;&ldo;可是，队长！

这不是我们该做的！

&rdo;韩贝第一次对杜寅的命令起了强烈的抵触，&ldo;我们要做的是让他接受法律制裁……&rdo;&ldo;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掌握几十亿的赃款和文物，是块大肥肉，我们以前抓住过他，但缅甸方面要求引渡，交涉拖延了时间，还没开庭就越狱了，一直逍遥法外。

再活捉，可能还是这样的结果，只有杀了他，一了百了。

&rdo;杜寅截断他的话，眸子里射出凶冷的煞气，斩钉截铁地命令：&ldo;许睿，我命令你，有机会遇到他，当场击毙！

&rdo;韩贝不可思议地瞪视着杜寅，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少顷，他往后退了一步，骤然拔枪指向对方！

周王言大惊失色，侧身一挡，站在杜寅前方，&ldo;韩少爷，你干什么？&rdo;&ldo;你不是队长。

&rdo;韩贝咬着牙说。

&ldo;开什么玩笑？&rdo;杜寅搡开周王言，坦荡地暴露在韩贝的枪口下，&ldo;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的任务很危险，我还有很多事嘱咐你……&rdo;&ldo;你别装了！

队长至少三年没有叫我许睿。

&rdo;韩贝冷峻的目光在杜寅脸上游移，企图找出一个客观明显的破绽。

杜寅改口：&ldo;韩贝，我只是随便那么一叫而已，你倒是说说你发什么神经！

&rdo;&ldo;你不是队长！

眼神不对，你……你是怎么装成队长的？&rdo;韩贝手心里都是汗。

杜寅扯扯自己的脸皮，大步向他走来，&ldo;怎么装？人皮面具？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rdo;&ldo;你别靠近我！

&rdo;韩贝被自己的猜测逼得几近失控：&ldo;再过来我开枪了！

&rdo;杜寅握住他的枪口，眼神温柔下来，问：&ldo;许睿，你觉得，做卧底最重要的是什么？&rdo;万籁俱静，仿若时光倒流。

韩贝呆了一呆，眼圈发热。

&ldo;不畏生死，任务第一。

&rdo;杜寅纠正：&ldo;保护自己，永远忠诚。

&rdo;再没有任何疑问，有这句话，他无条件相信队长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韩贝收起枪，垂下头抹了一把脸，道歉：&ldo;不好意思，队长，我神经过敏了。

&rdo;早上八点，本该是日头高照，却不见强烈的阳光，阴冷的雾气没有变淡，远处，隐约能听见邱正夏仍在叫嚷。

韩贝简洁地画出接下来的路线交给周王言，苦恼地说：&ldo;原本沿着湖边走，很快就到，现在是找不到所谓的&lso;湖边&rso;了……&rdo;&ldo;看样子阿茂以前来的时候姑获阵被水淹没了，形成一个湖，他沿着湖边走，机缘巧合地避开了这个守墓阵，后来图刚让他带路，他想带也带不出去，图刚就杀了他。

&rdo;周王言钻研着地图，推了推眼镜，指着一处标注问：&ldo;三角形空旷地带？&rdo;&ldo;对，他的盗洞在东北角。

&rdo;&ldo;阿茂死了？&rdo;杜寅插话：&ldo;你们怎么知道？&rdo;原来猞猁还没来得及把所有事都向队长报告。

&ldo;我们昨晚遇到了他的尸体……&rdo;韩贝说着，在他眼中捕捉到意外且惊怒的情绪，便问：&ldo;队长，你见过阿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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