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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怎么……”
“南栖。”
苍玦唤他,抚着他的脸颊吻下去。
南栖痴迷于苍玦的亲吻,他柔软得像陷入一场美梦中,不自觉地张开嘴巴,任由苍玦索取。
南栖的学习能力很强,往前对于亲吻,他是陌生,抑或是生疏的。
而今他再被吻,便瘫软如蜜糖,陷进苍玦的怀抱里,不知羞耻地索取。
唇舌缠绵,刚饮过蜜茶的口中泛着淡淡的甜。
苍玦拦腰抱起他,将他放在了床榻上。
天界不会落雨,但南栖心里落了一场春雨,潮湿润泽,大地万物都被泼成了深色。
南栖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眸子里水汽氤氲,恍惚是在夏日跌入一只火炉中,灼心灼得要死过去一般。
他很少有见苍玦如此早回来,他也十分珍惜这短暂的时光:“苍玦,你很久没有亲我了。”
“是。”
苍玦撑在他的上方,俯视他,墨发倾垂,指尖再次抚摸南栖柔软的唇。
它被吮得通红,充了血似的。
“我好想你。”
南栖扬起下巴,又亲了一下苍玦的嘴巴,像是偷吃了蜜糖,“我好想快点成仙,和你每天都在一起。”
说着,他抿起唇角,乖乖地躺着等苍玦的回答。
苍玦皱眉,低头又吻,唇瓣厮磨:“我要出征了。”
在此之前——
“南栖,我要送你去辰山。”
第二十六章龙族-陆
“辰山?那你去哪?”
南栖双手抵在胸前,隔开了苍玦。
他涨红了脸,焦急问道:“你去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数年。”
苍玦声调低沉,“魔君溯玖继位后,三番两次在衡水河岸生事,与天界已经对峙多年。
天帝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领兵,我请命了。”
南栖不愿了,执拗地揪紧苍玦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苍玦反握住他的手,听似温柔,声音中却是透着一股不允违逆的意思:“不许胡闹。”
他将这四个字说得十分冷清,害得南栖接下去的话统统卡在喉咙里,压根蹦不出来。
烛火微微,南栖的衣衫带子散开了,松垮的衣衫挂在消瘦的身子上,空荡荡地露出胸前一颗。
苍玦的指腹抹掉了南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他早已为他找了一个安身之处:“今日一早,我已拜托过道远上仙,让你接下来去辰山学习仙术。
你跟着他,可以学到许多罗儿教不了你的东西,有助于你领悟仙道。
再者,辰山有道远上仙坐镇,更有屏障相护,便连天帝都轻易进不去,你在那里也会很安全。”
南栖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含悲饮泣,似埋在云层中的山雨,压抑沉闷。
他才不要去什么辰山,也不要跟着道远上仙学东西。
他扒住苍玦的衣衫,躲进他的怀中,抽泣着胡搅蛮缠:“可是我会想你啊,我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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