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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开向前一低身,胳膊向后一拔拉,杜一飞整个人撞到后墙上,像条失足的壁虎一样贴着墙面滑下来,比张勃还惨,鼻血飞飘。
李俊良吓得没敢出手,将史圣博扶起来,“老大,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刺头!”
“刺你妈的头,给本少爷上!”
史圣博说这话底气严重不足,平时一个能打两三个的赵子然和杜一飞都被人玩挺了,更何况是李俊良。
“这混蛋好大劲,我的脚啊!”
赵子然坐在地上,痛得站不起来。
“老大,我尿急。”
李俊良吓得拔腿跑了。
楚寒开伸手敲了赵子然一个脑锛,“这点本事,还想打人?”
赵子然的头顶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起了个大包,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见对方又扬起手,吓得爬到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老大,先忍一忍,我去请大虎收拾他!”
“小屎同学,过来。”
楚寒开依旧坐在凳子上,朝着史圣博钩钩食指。
史圣博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即使面对高雨泽都没这般害怕,现在他怕得要死,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被整得像他们三个这么惨,还怎么泡妞啊!
他咧着嘴干笑,从口袋里摸出红河道,“楚哥,好身手,我们交个朋友。”
英雄不打笑脸人!
楚寒开摸摸下巴,“有人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这人有个毛病,只允许别人犯一次错误,这第二次嘛——”
“楚哥,我明白了,中午我给你取钱。”
史圣博递上一根烟,看到楚寒开一摆手,趁机伸手抄起凳子,朝着他的头猛砸了过去。
那些看热闹的女生们吓得尖叫起来,不敢看即将到来的血淋淋的场面,双手捂住了眼。
然而,悲剧并没有发生,那凳子停在半空中并没有落下来!
楚寒开的手抓住凳子腿,迅即腿一伸,啪啪两脚。
“啊!
啊!”
史圣博像被石碾子砸到脚面上,有被压扁了的感觉,惨叫着,倒在地上,凳子掉下来,砸到头上,晕头转向地看到黑天了。
楚寒开心里有数,史圣博最多是多处脚趾骨断裂,绝对不是粉碎性骨折,再有下次,一切就不好说了,却是朝着赵子然招招手,“你还要找人收拾我吗?”
“楚寒开,你别拽,你打伤博少,有你下跪求饶的时候!”
赵子然恶狠狠地瞪着眼。
“哎,你这种人活在世上是别人的痛苦,但你罪不致死,还是生活不能自理一段时间,好好感悟一下人生,之后才能懂得尊重别人,不能狗仗人势。”
楚寒开坐在凳子上训人,依旧没起来。
啊痛悟蜡!
有些同学都忍不出拍手叫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楚寒开一猫腰,一把将赵子然拖过来,大手一用力,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大脚在他手上跺了两下。
“嗷!
嗷!”
那叫钻心的痛,赵子然叫唤得像狼嚎。
楚寒开看了吓得像小仔鸡一样呆立的秦楼月和唐柯儿一眼,习惯地摸摸下巴,好像在说,现在你们俩满意了吗?他站起来,给她们一个无情的背影,到洗手间放水去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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