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月如钩,这处宅子最大的优点不是位置,而是宅子里亭台楼阁外都种了许多鲜花。
薛宁是木灵根,又是花团锦簇的审美,再喜欢这些不过。
他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又细心妥帖,叫薛宁受用无比。
俊美的男人坐在桌前,比天上月还要清冷皎洁,如画中仙凭空走出,凌波踏水而来,美得心弦颤动。
烛光照影他的侧脸,为他清冷高贵的容颜染上温润和柔之色。
薛宁吃着吃着动作就停住了,心音里小龟在紧张提醒她。
“阿宁,注意一下,口水流出来了!”
秦江月本来在和她对视,坦然接受她痴迷的欣赏,忽然就转开了视线,让薛宁明白他是怕她觉得自己出丑了。
“帕子。”
薛宁忽然开口,秦江月顿了顿,拿出帕子递过去。
他的帕子和他的人一样,凉凉的,像洒下来的神圣月光。
薛宁用他的帕子擦嘴,就好像在玷污圣洁无瑕的他本人一样,那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的肆意眼神,充斥着翻滚的欲念。
简直就是一种明示。
“你方才说你没试过这些菜。
确实都很美味,也都很合我的口味,你没试过的话,实在有些可惜。”
薛宁念了个诀清理自己的身体和口腔,随后夹起一颗醉樱桃,红嫣的樱桃和她娇艳的唇瓣同色,泛着淡淡的酒香。
在座两个都不像是不胜酒力的,但好像都因为这淡淡的酒香而微醺。
秦江月突然有些闪躲,如记忆中化剑仙尊闪躲薛宁直白的眼神一样,稍稍往后撤了撤。
随即想到薛宁怕是要喂自己,又克制地往前靠了一些。
“张嘴。”
薛宁夹着樱桃,在烛火中轻轻地
说道。
()
小龟看不下去了。
?想看总攻大人写的《我那温柔强大又短命的丈夫》吗?请记住本站域名[(()
它一把揣起其他三个还在吃的蠢物,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暧昧横生,叫薛宁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秦江月听话地张开嘴,等着薛宁把樱桃送到他口中。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樱桃的颜色和她的唇瓣那么像,吃下去就好像咬住她的唇。
他眼神又开始有些闪躲,一个习惯忍耐的人总会想将欲望碾下去,不暴露分毫。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叫秦江月没办法再控制自己。
薛宁并未用筷子夹着樱桃送进他口中,她将樱桃含在口中,手撑在桌上,踩着椅子倾身向他,微微偏头,以唇齿将樱桃送入他口中。
随后微微喘息着低声问:“甜吗?”
樱桃自然是甜的,除了用酒,他还用糖渍过,怎么会不甜呢。
秦江月白衣金冠,眉心剑印神圣端肃,仙人之姿尽显。
他容貌极盛,哪怕是失神的时候,也华丽庄严,不可侵犯。
但这样一个人,现在唇上染了女子的气息,口中含着她以唇舌送来的樱桃。
他喉结上下一动,艰难地将樱桃吞下,似难以下咽。
良久,他慢慢吐出一个字:“甜。”
仿佛真的是仔细品尝过,才给出的认真答案。
薛宁踢了脚下椅子,轻巧地跃过桌案,被他抱了个满怀。
她搂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梭巡:“谁问你樱桃了?”
她环着他的脖颈低下头去,在他耳边吐息:“我在问你,我甜吗?”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天而降,巧救国王,被封领主,从此走上争霸天下的道路。脑中藏有地球先进思想,手中握有逆天神器制造基地,权掌百万精英高手,亿万机械兵种,踏着敌人的尸骨走向世界的巅峰。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关于夫人一心想离婚姜钰琪隐婚三年,爱了盛庭骁九年。她是姜氏集团从小宠溺的掌上明珠,却为他恪尽妻子本分,低声下气的舔了盛庭骁这么些年,还是暖不热他的心。直到林薇薇带着崽找上门,她才得知盛庭骁的私生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姜钰琪两眼一闭,扭头走了。办公室里,助理盛少,夫人离家出走了。随她去。后来,姜钰琪重新接手家族企业,张扬游走在声色场中。盛庭骁冷眼看着那些疯狂追求姜钰琪的小鲜肉,终于忍不住将人捉回了家。姜钰琪我可没感兴趣当后妈。盛庭骁咬牙切齿你要不要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孩子?...
关于快穿男主男配都爱路人甲全员有病,女主是木的感情的社畜,男主男配个个有大病,慎慎慎!沈怜青的前二十八任丈夫告诉她,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永远不要对他们动真感情。得益于他们的教导,沈怜青死后被系统选中做任务,无论遇上对她多好的男人她也无动于衷。世界一校园里被欺凌的边缘人物世界二替身文里白月光她姐世界三被男主当作风流幌子的花魁世界四科举文里男主隔壁的寡妇世界五真假千金文里真千金她亲妈世界六胸大无脑的后宫妖妃世界七...
晚6点更新,预收细腰藏春文案在最下面小时候,沈惊游是兰芙蕖最讨厌的人。他是江南最年少轻狂的世家子弟,锦带白玉,纨绔张扬,因为她爹是学堂夫子,所以喜欢变了法儿地欺负她。她又气又恨,直到表姐给她出了...
她,S市冷家的掌上明珠,纯真善良小萝莉!却酒后把一个酒吧帅哥给扑了!什么?不是酒吧帅哥,而是韩氏总裁韩辰宇?知道自己扑错人,还留下了让他非常不爽的纸条,她吓得拔腿就跑。女人,吃了不认,那我不就吃亏了吗?这样吧,你就嫁给我当补偿吧。腹黑男霸道的拎起欲跑的萌妹子,把她拽进礼堂,强行带上了婚戒。...
她嫁他,无关爱情。他娶她,却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根深种。她心中自有她相守了数十年的真爱,而他,也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停住寻欢的脚步。他新欢不断,她独守空房,却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