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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玛丽安明白他说的意思，瓦格特先生现在是圣路易斯公共工程处的处长，在他的党派里他已不是最吃香的人了。

&ldo;据我所知，还没有人看到过这地方。

&rdo;副警长说。

玛丽安发现母亲正在睡觉，还有两个老年人在桌子旁坐着等着开饭，一个妇人穿着衬裙站在后院里。

玛丽安给他丈夫打电话。

&ldo;他们多长时间检查一次这种场所?……我还不知道目前有没有房客的家属去投诉过。

我估计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家属……不，你别介入进来。

我需要几个黑奴。

给我找几个黑人……还有沃特斯大夫。

我处理好的。

&rdo;

四十五分钟后医生带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护理员到了，还有一辆专车带来玛丽安的女仆和五个其他的家务仆人。

弗朗西斯放学回来的时候，玛丽安、大夫和护理员正在外婆的房间里。

弗朗西斯听到外婆的咒骂声。

当他们把她用疗养院的大轮椅推出来的时候，她变得目光呆滞，胳膊上有一小块棉球。

她没戴假牙，脸显得凹陷而与往日不同。

玛丽安的胳膊上也贴了胶布：她被她咬了一口。

外婆和护理员坐在车后排，被医生带走了。

弗朗西斯目送着她。

他想挥挥手，可是手臂垂到了身边。

玛丽安的清洗队在房子里面又刷又洗，清理了很多东西，又把房子通了通风，帮所有老人洗了澡。

玛丽安和他们一起干，而且指挥她们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

她只在问东西在哪里的时候才和弗朗西斯说话。

后来她把仆人们打发走，给县政府打了个电话。

多拉德太太中风了，她向他们解释。

当福利处的工人们开着学校的班车来接这些老年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弗朗西斯觉得他们也会把他带走。

可是他没有被列入讨论的对象。

房子里只剩下他和玛丽安两个人了。

她坐在厨房里，双手捂着脸;他出去爬上了一棵酸苹果树。

终于，玛丽安叫他了。

她已经把他的衣物收拾到了一个小皮箱里。

&ldo;你得跟我走，&rdo;她边说边向车的方向走，&ldo;上车，别把脚放在座位上。

&rdo;

他们开着派克德离开了，那辆轮椅还在院子里放着。

这回没有丑闻曝光。

县政府的官员说这对于多拉德太太虽然是个遗憾，但她直到最后都把疗养院料理得很好。

瓦格特一家保全了体面。

外婆被关进一家私人开的精神疗养院。

直到十四年后弗朗西斯&iddot;多拉德才接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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