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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说的“友人”
,怕是来头不小啊。
她莞尔一笑,看向云渺渺:“此剑何名?”
“回禀长老,此剑唤作霄明。”
“你能唤剑出鞘吗?”
云渺渺摇了摇头,深感挫败:“它脾气不太好,似乎也不想认我为主。”
长琴笑了一声,将剑还给了她:“晓得今日为何要带你来此吗?”
云渺渺低着头,抿了抿唇:“弟子愚钝,还请掌门,长老明示。”
便是为了昨晚的事来堵她的嘴这等缘由她也认了。
长琴却道:“你那日在天一镜前见到的那团金火,并非五行之属,便是我与端华长老,也不曾见过这样的灵根,天虞山所有弟子,都在八卦五行内修炼,参悟得道,而你,却不在其中。
外门修炼是为筑基,倒还好些,但若是入了内门,便要按各自的灵根所属继续修行,你这般,怕是极为不易。
你的命格也很是特殊,煞罩中天,福寿皆薄,既无慈悲之心,亦无渡世之怀,我说这些并非叫你难堪,只是觉得你往后的路道阻且长,若是放弃修炼,在凡间做些营生糊口,反倒活得自在些,你可明白?”
她一字一句都是肺腑之言,这么个小姑娘,她也不忍心让她徒劳无功地在此蹉跎岁月,天一镜的反应太过古怪,多半不是什么吉兆。
她不是在逼她离开,只是如此古怪的灵根和命数,天虞山只怕没有能教得了她的人。
她说完后,云渺渺陷入了沉默。
似是意料之内的结果,她甚至连一句“为何”
都没有问出口。
只是那乖顺的头顶,让人瞧出一丝失落。
她就说嘛,哪会这么容易
失望了太多回,她都懒得难过了。
端华看着她犹豫半响,道:“苏门山掌门日月道人似乎对异灵根颇有兴趣,你若是真想修炼,我便写一封信,将你送过去,看看他能不能教。”
闻言,云渺渺顿了顿,没说话。
长琴也有些为难,回头看向长潋:“今早不是说你自有决断吗,要拿这小丫头怎么办,你这个掌门说句话吧。”
她素来不喜强求于人,也没有逼云渺渺下山的意思,该说的她都说了,这孩子若是还想留在山上,自己慢慢琢磨如何修炼,倒也无妨,偌大的天虞山,不至于连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都养不起。
四下沉默良久,云渺渺瞄见那片绣着流云的玉白衣袂停在了她面前。
她以为他要下令送她离开天虞山之际,他却忽然对她伸出了手,转眼间,那柄威震六界的泰逢剑便出现在他掌中。
他平静地看着她,道:“拿着它,不许掉。”
一旁的长琴和端华脸色一变。
“这!”
“你二人先莫插嘴。”
长潋的目光始终落在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身上,一字一句郑重道,“云渺渺,把它拿好。”
眼前的长剑通身如墨,剑鞘上雕刻着上古的符文,仿佛积淀着千年万年的岁月,令人心生敬畏。
她不太明白长潋的用意何在,但此情此景,她也唯有硬着头皮接过了泰逢。
长潋松手的那一瞬,她险些被剑压得跪倒地上去。
“沉吗?”
他平和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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