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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忙谢过主子,再退下。
亲眼看到树被雷劈,哪有心里不慌张的?虽然这事往后三十年都能吹,可是现在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一发怒,连人都劈了。
而且这件事是发生在一辉苑的,府里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夫人,要不你歇会。
等郎君回来,奴婢再唤你起来?”
张妮娘拿出绣架子准备绣头盖。
章九之前向陈玉珂求她,经得张妮娘同意后,这门亲事就定下了,只不过婚期是在明年。
陈玉珂让她到时候直接从一辉苑出嫁,因为桂伯舟答应明年就让章九出府,将跟着二姐夫廖雪明,其余的就看他能力了。
此次桂伯舟成亲,桂心柔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另一方面是因为桂伯舟已经通过调度,给廖雪明谋了个京城卫里的职位,等他交接清楚平江府校尉营的事情,就可以上京了。
陈玉珂知道就算她现在担心也是白担心,干脆听从妮娘的话,上床歇去了。
昨夜桂伯舟食之味髓,一轮下来因为顾忌到小娘子初经人事不久,恐自己过于孟浪,令小娘子心生恐意,倒是没有再来一次。
而陈玉珂虽然当时的确是沉浸其中,可是第二天起来就像浑身被碾压过一遍,四肢开始都是有点僵硬的。
现在能睡觉,自然也不会拒绝。
一直等到陈玉珂醒来吃过晚食,桂伯舟依然没有回来,外面的风雨倒是小了些。
陈玉珂等到昏昏欲睡之际,方被一直侧耳留心外面动静的张妮娘轻轻推醒,“郎君回来了!”
陈玉珂一激灵醒来,打了个哈欠,连忙和张妮娘一起将门口气死风灯举高点,直到看到桂伯舟的身影渐渐清楚了,才舒了一口气,具体是什么时辰了她并不清楚。
“赶紧先将衣裳换下来,莫要着凉了。”
陈玉珂将气死风灯递给张妮娘,上前将桂伯舟脱下来的湿透衣裳挂到一边,“这么大雨怎么还回来?”
桂伯舟懒懒地道,“外面没有夫人,怎么能入眠?”
陈玉珂脸颊热了热,白了这男人一眼,这都甚么时候了,手却快速地将干净的衣服递过去,已懒得开口。
外面很快响起了张妮娘吩咐丫头的声音,马上就有一个小丫头端了装满热水的铜盘进来,
桂伯舟简单地清洗下,就直接脱掉鞋子,掀开被角,仰面躺了下去,身子触到床的刹那,只觉身子立刻有了着落,舒适得很。
看到小娘子还傻愣愣地站在创百年,一个翻身伸手将她拉上床,把她往怀中箍紧了,拍了拍她后背,声音嘶哑,“先睡觉,等睡醒了再说。”
话音刚落,就怀抱这团温暖打着呼噜声睡着了。
陈玉珂刚才睡醒了,也没了睡意,被抱着有点不舒服,稍微挪了个姿势,没能挪出来,也不忍心将桂伯舟叫醒。
这两天,陈玉珂一直在合算,既然已经嫁过来,没有回头路了,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要为对方着想,全当是合伙人。
想着也不知道甚么时候了,慢慢地就入睡了。
待醒过来,已经是晨曦拂晓,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内室,陈玉珂扭头看到桂伯舟高挺的鼻尖上凝聚出一道微光,只但看那白净的面庞,干净而明澈的眉眼,会让人误以为这乃是个文弱而风度翩翩的书生,可是当他脱下衣裳的时候,才会发现那健阔的身躯乃是武夫的健阔体魄。
估计是这几天也累慌了,这个时辰还没醒来,往日早已去练武场了,哪会赖床……
“可是觉得为夫俊伟不凡……”
桂伯舟眯着笑眼扭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的小娘子,伸出手抚摸了下上面还有印子的脸颊,嗯,一团肉。
果然那岳家二姐的担忧是真的,小娘子看起来沉着稳重,毫无稚气,可这身体是实打实的十五岁。
陈玉珂被捉了个正着,也不害臊,唾弃了一把,“起来罢!
还得去看看老太爷醒来了没,姐夫说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肯定得起来啊,就算夫人想要了,为夫现在也伺候不了了。”
桂伯舟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倒是发现小娘子只要不竖起毛刺,倒是好相处得很。
陈玉珂假装没听懂桂伯舟开的腔子,催促他赶紧清洗。
桂伯舟倒是不磨蹭,他揉了揉眉头,昨晚之所以晚归,不过是去到平江酒楼后和朱谢光张文俊商议过码头的商船还有其它一些事后,正想离开,却遇见城衙司的到处安抚百姓,还有工部的人员也在查看皇城的排水渠。
想到这一旦真的浸水,皇城的损失就大了,桂伯舟就连忙上前去帮忙,直至深夜才归家。
想到这里,桂伯舟慢慢舒展了眉间的郁结。
上辈子生在太平盛世,却让自己过得像是在乱世,碌碌平庸过了三十余年,最后还被亲人亲手砍死,这辈子他却立志成为一名权臣,也正在朝这个目标奋进。
可若身旁无小娘子为伴,就算是登上高位,这滋味又是怎样的孤独?
第170章桂府提分家轩辕烈焱想要出兵,手中必……
待两人吃过早食后去到寿安堂,居然差不多是最迟到的了,除了跟着他们后脚跟进来的桂大爷和大夫人杜氏。
“这都甚么时候了,哼……”
桂二夫人冷哼一声,“这真难请……”
陈玉珂四人全当没听见,依礼向众人行礼,又按照排位坐下来。
待坐下来后,陈玉珂忍不住瞄了一眼桂大少夫人杜氏,嫁进来几天,似乎都没听见她开过口,总不会是修的闭口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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