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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柳见她脸色不好,问。
灵芯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她们实在太坏了,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玷污小姐名声。”
她把今天的事情和几个丫头说了一遍,她们也都气得脸青。
萱宛怡深吸了口气,“青烟,现在百年堂里可否有可信的人?”
青烟忙点头,“有的,我父亲的大徒弟在里面,他能信,当初留在里面一是为了他也要糊口,二是爹要他留意店里,总有一天我们会夺回百年堂的!”
“很好,你说过你家有祖传秘方,专门针对外伤的?”
“对。”
青烟惊喜地答道,“大小姐是准备夺药店了吗?”
“不用夺,我们可以让她自动转让。”
萱宛怡沉声道,“你让你爹研究下,最好能制成成品,方便携带的,就像做成药膏形式的,需要多少钱和风柳说一声,让你爹去幽兰社支取,务必在一个月内完成研制,也许,我们很快就派上用场。”
青烟大喜,忙点头。
“采莲……”
灵芯望着门口出现的女子。
采莲慢慢笑着走过来,笑盈盈的对着萱宛怡行礼,萱宛怡一把扶住,激动地说,“采莲,你能下床了,我一忙都没时间去看你。”
采莲含泪道,“大小姐,我巴不得马上可以下床,能帮上小姐的忙呢。”
“我也盼望你快点好呢。”
萱宛怡心痛地看着手上的疤痕,扭头问青烟,“采莲身上的疤痕能去掉吗?”
青烟点头,“放心吧,我家精通外伤,这是小事,只是需要时间。”
采莲也是一喜,肌肤对女孩来说尤为重要。
……
钱家大院。
钱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爹,那个隶军一再要求商会出面建立军需社,可他们一毛不拔,难道想全由商家负责?”
“哼,隶军被陆军总部牵制,没有宁军那么自由,他们如果出面一同建立,那就不得不上报总统府,自己也得不到实际好处,龙光头这点心思我摸得透透的!”
钱会长摸着山羊胡子,小眼睛露出一抹精明之色。
“隶军占领丽都几个月,步家笼络人心也是下了大血本的,他们和萱家的姨娘交情甚深,那****看到萱家大小姐骑着步龙桀的马,你想,他那匹马岂是随便一个人能碰的?所以,萱家我们得当心,另外,听闻京城来的兰少和步家也有关系,开业那天,步少特地给步家四位夫人都送了京城宫里才有的稀罕物,步龙桀第二天又去造访,最令人担心的是,兰少和白家四少似乎也是交情颇深,这样一来,他们的网络就坚固起来,我们不得不防。”
钱禹有些担忧。
钱会长很是欣赏自己的独子,“很好,不愧是留过洋的,一眼看透了。
不过,不用担心,这种联系不都是依靠利益二字吗?比如幽兰社,我已经下帖邀请兰少见面,我就不相信他一个外乡人到在此地只为显摆而不想做好生意。”
钱禹一笑,“那自然的。”
“有利可图便为帮,无利则散伙,我钱家和陈督军是亲戚,就凭这点,龙光头也一定想取缔我们在商会的地位,和他们面对面的对抗,那是迟早的事,我们自然得早作准备。”
钱会长冷冷道。
“索性,我们先拉拢幽兰社,就算兰少财大气粗,但,初到本地,也需要商会的支持,否则,想扎根本地也寸步难行!”
钱禹说道。
“对,帖子我已下,你去和兰少接触下,不过,我觉得不需要急于求成,先要摸清这个兰少的底,如果他真是有清皇族背景,说不定能拿来一用。”
钱会长老道地说。
“老爷……”
钱家管家匆忙进来,压低声音说,“陈督军来了。”
钱会长和钱禹嗖地站了起来,脸色微变,迅速对视一眼。
还没等说话,一个身材不高却很厚实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长褂,带着黑礼帽,压得低低的,盖住了大半个脸,还贴着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本就看不出人的真面目,他不管边上人想拦这,只顾大步地走了进来。
钱会长只好对钱禹使了眼色,钱禹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地说,“陈伯伯。”
“恩。”
陈启航闷声应道,熟门熟路的直奔里面,迎面冲着对他作揖的钱会长,陈启航也脸色阴沉,没有给他好脸。
钱禹忙吩咐人到外面看着,陈启航带着几个个贴身警卫都穿着便衣分散游荡在钱家大门前。
钱禹自然一眼看出,便低声吩咐管家将大门关上,谢绝见客。
钱会长将陈启航直接迎到内堂,亲自奉上茶,喝退所有下人,方低声问,“你怎么亲自来了?多危险啊,光过城门这关,都难。”
陈启航礼帽摔在桌上,面色很不好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远不要来?你已经攀上新主了吧!
我可告诉你,别以为隶军能长久在此盘踞,上次要不是因为给北洋军一个面子,又心系丽都百姓的安慰,我会将部队乖乖撤出丽都吗?”
钱会长心里冷笑,是你乖乖撤出吗?是听到隶军决定以武力攻打,害怕了溜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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