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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噌地站了起来,又忍了忍,对萱雪嫣说,“你先回去,哦,不,你还是去厨房看下,亲自盯着帮你爹弄些他喜欢的菜,今晚,你陪着你爹去小贱人那里吃饭。”
说着,低声对吴妈说,“走,我们去看看。”
萱雪嫣万般不情愿,可转念想,娘是让她看好爹吧?免得那小贱人使坏。
萱宛怡回到房中,灵芯将房门一关,低声说,“今儿小姐去青帮时,我在街上听到些事情。”
萱宛怡便摘下耳环,便问,“怎么了?看你那么严肃。”
“听说有几个隶军的士兵一起玷污了一个城外农户的女儿,那女孩被****后跳河自尽了。
还有几个士兵抢了一户人家,打死了户主,这会儿都传得沸沸扬扬的。”
“什么?”
萱宛怡瞪大了眼睛,“隶军不是一向军纪严明吗?他们来了快5个月了,也没有听说过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难怪城门加了守卫,百姓也议论着。
“街上穿得可真了,今天街上都多了好几茬隶军在巡逻,估计怕有人借故闹事。”
萱宛怡皱了皱眉,“果然是要动了吗?”
门敲了两声,灵芯开了,见是青烟,便让她进来。
青烟带着喜色,说,“大小姐,步大少查抄了百年堂,将掌柜吴喜抓了起来,门都封上了。”
萱宛怡点头,倒不惊奇,对军用药材被掉包这种事,尤其是直接会影响到士兵生命的药材,步龙桀定不会轻饶,哪怕药材很廉价。
“你爹那边都顺利吗?”
“顺利着呢,刘昭哥哥已经找了个油头请了几天假,去帮着爹制药了,也正巧了,将这件事情脱了干系。”
青烟越说越高兴。
“嗯,给隶军准备的药材要快,恐怕这几天就要运出去了。”
萱宛怡听到北方战事吃紧,心里盘旋着一股不安,如果隶军北方失利。
隶军的力量顿时被削弱了一办,而且,很危险。
她深吸了口气,对青烟说,“你去准备些解乏安神的药膳吩咐小厨房和母鸡一起炖了,让风柳和采莲下去偏厅准备下,到花园里采些鲜花插了,晚上老爷要过来吃饭。”
青烟和灵芯满腹疑云,但都没问,青烟应了赶紧去了。
晚饭前,萱宛怡特意差采莲去请,自己换上一身暖色的袄裙,将长发绾了两个圆髻,插了一朵院子里刚摘下的粉色蔷薇,带着丫头们侯在门口。
远远的看见萱华忠便笑着迎了上去,柔声说,“爹,妹妹,你们来了。”
萱雪嫣娇柔一笑,“姐姐不会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吧?”
“看妹妹说的,我们本是姊妹,原就该常一起吃饭,这才像一家人啊。”
萱宛怡淡淡一笑,亲自搀扶着萱华忠。
铺着大红色锦缎台布的饭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中间放着青花瓷大碗,面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黄色汤面,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大块朵颐。
“这是专门为父亲顿的,都是些解乏的滋补品。”
萱宛怡亲自用小瓷碗装了一碗,递给萱华忠,身边的风柳接过继续装了两碗,递给萱雪嫣和萱宛怡。
“妹妹,也尝尝,姐姐这里简陋,可比不上前楼的大厨房,不过这药材是青烟亲自挑的。”
萱宛怡笑着说。
萱雪嫣笑笑,端起也喝了。
“哎,要是你娘在的时候……我们就常能这样就好了。”
萱华忠看着萱宛怡的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不由一叹。
萱雪嫣顿时警铃大作,她赶紧夹了一筷子菜递给萱华忠,柔声说,“爹,姐姐这里的小厨的菜正是精致可口,难怪姐姐从不喜欢去前楼和我们一起用饭,原来都私藏着呢。”
萱宛怡薄唇微弯,三人三种心思,表面上却表现得融洽温馨,萱华忠欣喜地看着一双绝色女儿,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一顿饭吃完,便该是漱口了。
一个身穿粉色七分喇叭袖,外套翠色短对襟背心的丫头端着泡着陈皮的漱口水递给萱华忠,娇柔地低声说,“老爷,您小心烫着。”
萱华忠接过碗,水是温的,不由一笑,抬头刚想说话,面前那个丫头冲他娇媚一笑,小脸微微泛红,一副迷人的羞涩样,他不由一愣,她的眉眼有三分像张怜云,随即想了起来,“你叫翠眉对吧?”
翠眉脸更红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含羞带笑,娇滴滴地低声说,“老爷还记得奴婢的名字。”
萱雪嫣见这光景,分明丫头诱惑主子嘛!
她眉头一皱,双眼冒火,原来姐姐准备这一招等着啊!
难道想夺取她爹的宠爱?
萱宛怡接过风柳递过来的漱口水,垂眉低头,压根就当没看见,只是,拎着手帕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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