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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宝宝一如从前,萌得要命。
他回来之后,老朋友们听说了,纷纷来看望。
严扬抱着青玉就不想撒手了,开玩笑说要抱回家去养。
贾骞起哄说好啊,那以后杉子就是我儿媳妇了。
兄弟俩久违地干了一架。
贾骞落败。
前两年祁杉深沉得过了头,好久没这么活泼过了,贾骞虽然挨了顿不痛不痒的揍,但看到弟弟又有了活力,心里还是挺乐呵的。
严希同学已经上初中了,他好像对青玉还有印象。
抱着青玉的时候一个劲地端详他的脸,最后终于没憋住,还是凝重地问:&ldo;爸爸,我是不是见过小小叔?在我小时候。
&rdo;
祁杭冲他点头,严希的表情有点裂。
关于祁家的事,严和两口子没跟严希提太多,这孩子在九年义务教育中被教成了一个优秀的唯物主义者,这下子三观受到冲击,抱着青玉坐到了沙发上,思考人生去了。
严希:&ldo;==&rdo;
青玉:&ldo;咦呀?&rdo;
于是祁杉又过上了一边上学一边带孩子的生活。
渐渐的,他有点愁,因为他经常要带三个孩子,简直快要成了个孩子王。
一年多之后,青玉长成了个少年。
祁杉就轻松了,只需要带两个孩子,甚至有时候青玉还能帮他带。
但是,他依然很愁。
少年青玉并没有之前的记忆,家里的人之前念着他还小,什么都没跟他说,而且说了他也未必懂。
又想着,反正钟菡说等他长到二十来岁就会自己想起来的,所以至今没人提过这茬。
青玉也就至今对祁杉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十分充满亲情,兄友弟恭,社会主义兄弟情感天动地。
祁杉愁得都快吐血了。
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年他对青玉说要做兄弟时,青玉的感受。
忽然觉得自己曾经很不是个东西。
青玉长到十八岁的那个月,忽然开始有了变化。
他看向祁杉的眼神不像之前那么单纯了,除了社会主义兄弟情好像还带了点愧疚和别的东西。
看得祁杉蒙逼了很久。
甚至那段时间青玉开始躲着祁杉,弄得祁杉那口憋了几个月的血差点狂喷出来。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青玉十九岁大。
那个月的第一个周五,祁杉难得休息,青玉也不用去茶楼,两个人在家都睡到很晚。
日上三竿时,祁杉先被尿憋醒了。
起床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路过青玉房门口,窗外忽然刮进来一阵风,青玉的房门没关严,被吹开了条不大不小的缝。
&ldo;哥……&rdo;某种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祁杉一下绷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向门内看去。
怎么说呢?门里面的画面真是让他又激动又羞、耻又怀念。
青玉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漂亮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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