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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胤王握紧了拳,终是什么都没再说,愤而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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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之前还吵闹不休的内室中,很快只剩下叶姿守在床前。
炭炉还在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桌上的明烛也依旧晕出淡淡的光,映着重重叠叠的帘幔,寂静而宁谧。
凤羽的左臂因之前检查伤势的缘故放在了被子外,叶姿见了,便想将之放回被褥中。
但才一抬起他的手腕,凤羽的手指便微微一动,眉间亦流露出痛楚之色。
她怔了怔,知道他肩部的伤口还是痛得厉害。
“下人们去准备药膏了。”
她轻轻地替他盖上了被子,可他却像之前一样,只是闭着眼不出声。
叶姿有些无奈,这少年即便是假寐的时候,也是清逸中不减孤寂,更透出执拗倔强。
于是她转身,在屋中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把剪子。
她握着它,走到凤羽身前。
烛光之下,她挥袖拔出金簪,流云般的长发便如瀑泉般倾泻下来。
“真的有用吗?所谓的舒金膏。”
叶姿皱眉凝视着锋利的剪子,“给你敷上后,不会出事吧?”
凤羽深深呼吸了一下,忍不住睁开眼,眼锋一瞥,满是冷峭。
“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似是刻意保持着冷漠。
“他们求我剪下长发来替你疗伤,你就这样对我?”
叶姿瞪了他一眼,一拧腰,坐在床边。
凤羽厌恶地往里侧挪动了一下,却又痛得蹙起了眉。
叶姿抿了抿唇,道:“痛就不要乱动。
我难道会吃了你?”
他别过脸去:“我不喜欢有人留在身边。”
“那我就真的剪下头发给他们拿去了哦?”
叶姿比划着剪子,“万一出事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凤羽咳嗽了一阵,皱眉道:“古法难道有错?”
“愚昧!”
叶姿狠狠望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素手一扬,利刃开合间,一缕长发簌簌而落。
凤羽听得动静,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她。
叶姿握着断了的长发,忽而道:“你是不愿与北胤王说话?”
凤羽没有任何回应,望着帘幔,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
她踌躇一番,又问道:“你恨他?”
他本是眼神空洞,听了这话后,缓缓地将视线转向她。
叶姿与他对视着,少年的眼神由空洞无光渐渐变得莫名压抑,就像是深秋之泽,水面死寂,看似清澈无瑕,但湖水深处,却有着极为寒冷的漩涡。
那是一种永远看不到光亮的哀伤,无法得到拯救的绝望。
在那样的眼光下,叶姿本来的小小高傲被压制得死死的。
“不肯说么?我走了。”
她讪讪替自己解围,起身站起,床上的少年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她只得握着长发走向屏风外,就在她即将踏出内室的那一刻,身后却又传来他的声音。
“要去哪里?”
她愣了愣,侧身道:“他们不是还等着我剪下头发替你熬药吗?”
凤羽望了她一眼,似乎带着些许意外,但依旧保持沉默。
叶姿没想那么多,顾自转身出了房间。
院中的仆人接过她手中的青丝,小跑着去了。
她见福婶还在檐下等着,不禁问道:“其他人呢?”
“有的跟随太医去选取药材,也有的去替您整理卧房。”
福婶望了望她,犹犹豫豫道,“郡主,公子是真的站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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