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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甘愿被驯化。
【……】
这老男人很多时候就是嘴坏了点,实际上既细心又贴心,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抗拒他。
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爱他。
徐翊白说得是对的。
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明澈背后不像有狼撵着,明澈愿意与他无所事事相互倚偎,不想案子,不想一分院,不想她身上背负的一切社会属性,就只是这么安安静静听地球脉搏,听宇宙心跳,既是自由自在的个体,也是不被定义的尘埃。
明澈打了一会瞌睡,迷糊想着直接睡过去可不行,等会徐翊白得做饭,晚上还有顿饭没吃,于是拽拽徐翊白的手指,“开电视。”
徐翊白探身去摸遥控器,“看什么,看电影?”
明澈接过遥控器,打起精神,找出之前看《哈利·波特7下》的记录,“还差四十多分钟就看完了,总得有始有终吧。”
大战过后满目疮痍,断壁残垣,电影色调压抑沉闷,明澈却压根难以融入剧情。
徐翊白此刻就在她身边,让她靠着、挨着,肩膀给她枕着,换了谁这么岁月静好,都很难与撕心裂肺的电影主角共情。
“哎,”
明澈忽然想起一事,撞撞徐翊白,仰头问他,“之前不是说好,《哈利·波特》得你和我一起看么,怎么莫名其妙等我再来,观看记录都到7了?你什么时候偷看的?”
这本就不能算做问题,答案写在眼里,分明就是作弊。
徐翊白扣紧明澈的手指,坦然承认,“想你的时候。”
问题虽问得迟,答案却让人满意。
明澈心花怒放,抬起下巴在徐翊白唇上啵了一下,作为对他诚实的奖励。
可刚一亲完,明澈又翻书似的猛然变脸,抽冷子审问道:“你今天撒了多少钱?”
之前满心惦记燕昂,燕昂手术之后又忙着往床上不务正业,竟然把这事忘了。
徐翊白没亲够,再次去噙明澈的嘴唇,敷衍回答,“二十万。”
“二十万?”
明澈血压都上去了,手指抵着徐翊白的下巴不让他亲,龇牙咧嘴,贪财恼怒,“人傻钱多啊你?”
明澈问前粗略估计,徐翊白扬那几回大概十二三万差不多了,谁曾想老男人财大气粗,靠人民币打散对方内部团结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就算这钱日后公安肯定会还回来,明澈一想还是肉疼——不是所有人都能大方到把二十万人民币撒着玩的!
徐翊白直接把明澈剩余的话堵了回去,含吮着莹润嘴唇,轻轻吸咬,只在接吻间隙模糊应付一句,“钱哪有你重要。”
明澈听了这话,睫毛微动,迟滞几秒,往后让开徐翊白的吻,“徐翊白。”
明澈几乎从没这样连名带姓叫过这个男人。
不熟的时候叫徐律,有人的时候叫徐律,阴阳怪气的时候也叫徐律,而在私下场合,想撒娇了、想服软了,都是唤他叔叔。
这么正式的称呼,大概只有正式场合才用得到。
“嗯?”
明澈眨了眨眼,眼神清明起来,认真而郑重其事地问,“我是你的什么人?”
这问题来得突然,徐翊白一向毫无波澜的眼中甚至瞬间闪过一丝茫然。
明澈像是怕对方听不懂一样,又换了个问法,重新再问,“在你心里,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
动作停了,吻也停了。
被褥不再窸窣,电视屏幕中台词飞速前进,单调得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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