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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翊白说:“不难猜。”
低沉烟嗓那天在床上听了太久,明澈被勾起记忆,喉咙发干,心猿意马。
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明澈没在电话号码上多纠结,“你让尹铮告诉我那话是什么意思?”
徐翊白漫不经心回答,“表面意思。”
“你做了什么?”
“想知道?今晚我去接你。
你几点下班?”
不给对方选择机会,直接下了结论。
可这事关系到明澈来日是检察官还是阶下囚,明澈没法推拒,“……六点。”
“好。”
“你车停远一点,别停门口。”
“知道。”
挨到下班时间,明澈一刻也没耽搁,换下制服,做贼似的溜出一分院。
银杏树荫渐浓的路口只见一辆宾利,停得再低调也如一帜招摇的旌旗,车窗乌漆麻黑,看不清里头的人。
明澈拿不准那是不是徐翊白的车,不敢贸然敲窗,更不敢贸然上前开门。
正犹豫着,后座车窗降了下来。
窗后是张冷淡英俊的脸,声音没有情绪,“上来。”
明澈弯腰,遥望车里的人,“我就不上去了……”
徐翊白不耐烦打断她,“你打算一直这么和我说话?”
徐翊白坐在司机后面,明澈站在路边,两人不仅隔着一道窗户,还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讲话费嗓子不说,也费脖子。
两人正僵持着,个刚下班的同事突然转到这条街上。
明澈余光扫过,立时如临大敌,慌不择路跳上了车。
宾利悄然行驶。
徐翊白面色缓和了些,也不说话,就只淡淡看着明澈。
明澈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刚才那几个同事到底看没看见她。
这要是看见了,隔天一分院就得传她被包养。
若徐翊白的车牌号恰好被认出来,那更精彩,妥妥就是司法勾兑,狼狈为奸。
有司机在车上,明澈不好直接问廖伟晨的事,一时卡壳,瞄着前路问道:“车在往哪走?”
徐翊白说:“我家。”
明澈在心里拉了个警铃,“去你家干什么?”
话说出口才发现这问题多少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
徐翊白早已把话挑明过,一男一女,还能干什么。
徐翊白眉稍略挑,以退为进,“不干什么。”
明澈如实相告,“我妈让我今晚去她那一趟。”
“那就先送你过去。”
徐翊白问了明澈小区地址,当即吩咐司机改道。
明澈心里掐算着什么时候才能讨论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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