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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底气不足地反驳,“……我不小了。”
进可上庭横扫六合,退可提审剑荡八方,披坚执锐,除暴安良。
怎么到徐翊白嘴里就成了“小东西”
?
这次徐翊白没由着她犟,“在我跟前,你装什么大人?”
这话倒让明澈思考良多。
直到云销雨霁,徐翊白身靠床头单手揽着明澈,明澈仍苦苦思索:在知名刑辩律师眼里,他们这群未满三十岁的青年检察官是不是都是跳梁小丑?明澈伏在徐翊白肌肉结实的胸膛,昏昏欲睡,可脑袋里却有个小人拼命嗷嗷着不能睡不能睡,正事还没问呢。
徐翊白缓慢捋弄明澈的头发,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明澈伸手在徐翊白腰间戳戳,闷闷不乐,“哎,你还打算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吗?还是你不打算告诉我了?”
徐翊白要是愿意说,早就说了。
床上折腾这么一通,直接把明澈打破砂锅的执拗劲头折腾殆尽:无论如何都是徐翊白帮她摆平麻烦,她再啰嗦那就是得了便宜卖乖。
徐翊白声音压得低,在空旷房间里如同耳语,“这么想知道?”
追根究底显得一点都不酷,可明澈偏偏从小到大都是死也得死明白的性格。
“想。”
“好奇心太重。
好奇心害死猫。”
“那也想。
谁知道这是我欠你人情,还是你给我挖了一个更大的坑。”
“廖伟晨跟他姐姐关系很好。
他小时候家里困难,是他姐姐放弃了继续念书的机会,到城市里打工赚钱,他才能上高中、上大学。”
明澈恍然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过电一样噌地撑起手臂抬头看他,“你把他姐姐怎么了?”
徐翊白淡淡瞧了明澈一眼,“没把他姐姐怎么。”
明澈松了口气。
“就是找人把他小外甥带走了,然后告诉他,如果他不管好自己的嘴,我能把孩子带走一次就能再带走第二次。”
明澈哑口无言,半晌才确认着问,“现在孩子回去了么?”
“回去了。”
说这话时徐翊白始终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还的不是孩子,是他从廖伟晨姐姐家的下水道里拎着尾巴捉出来的老鼠。
明澈一直心知肚明,像徐翊白这种走到金字塔尖的刑辩律师,手里都不会太干净,尤其徐翊白还与宋明礼这样的人物交情颇深,这种事他甚至完全不需要沾自己的手,一句话就能让人摆平。
似是看出明澈心中不安,徐翊白伸手在她侧脸摸摸,动作如同安慰,说出的话却背道而驰,“放心,不是为了你。
我只是不喜欢受人威胁。”
停顿一下,又说:“他手里攥着你的把柄,你竟然还相信他。
上庭时候那脑子下庭就没了?”
明澈低垂睫毛,默不作声。
徐翊白问,“他让你来找我,怎么不跟我说?”
明澈没好气地抬眼,从徐翊白身上爬了起来,“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刚才不也说了,你不会为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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