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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江总男朋友那个上中学的alpha女儿和阿财相处得稍有摩擦,听说两看两相厌。
阿财天天闷头在家给她画大头丑画,她看见,就会气得吱哇乱叫,扬言要撕掉阿财的画。
星期五,江淮十一点多推开的公寓门。
下午薄渐给他发微信问今晚来么,但他一直赶ddl写作业写到十一点,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他有些累,心想这么晚薄渐估计早都睡了。
江淮连外套都懒得脱,懒洋洋地解了鞋带,穿着袜子朝卧室走。
只玄关开着盏灯,客厅,走廊,楼梯都是暗的。
他推开门,窗帘紧拉着,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写线代作业写到十一点,江淮现在屁也不想干,洗脸都懒,只想睡觉。
他草草摘了围巾,拎着围巾曲膝顶到床边,往床上摸索着躺。
夜中寂静,江淮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摸到温热的什么,忽然被拽住了手腕,被向床上拉过去。
他腰脊跌到柔软的床垫上,手指摸到留有余热的被底。
他身上尚捎着户外的冷气,被更热的躯体攫住。
江淮感觉一只手从他外套底下摸进来,嘴唇印着他的,有些凶劲的一个吻。
薄渐的呼吸声在他耳边放大。
薄渐身上没穿衣服。
江淮困醒了:“薄渐……”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了。”
薄渐说。
江淮静了会儿。
他动了几下眼珠,但黑黢黢的,他看不到人。
“我不是说我作业没写完,晚上要很晚回来吗?”
薄渐把围巾从江淮手里扯出来,手指从底向上,把江淮裤带、外套悉数解掉了。
他低头嗅着江淮颈窝,微哑道:“我从五点等到你十一点……你一直在写作业?”
江淮写作业写得头发晕,一闭眼,眼皮上印的都是矩阵题。
他昏头昏脑地勾住薄渐肩膀,薄渐在亲他喉结,痒。
“我不写作业,还能去做什么?”
薄渐微抬眼。
适应了黑暗,江淮渐渐能看得到他一点轮廓。
他一口咬在江淮喉头那块细薄的皮肉上:“上周有两个学姐找你要微信,我看见了。”
淡淡的信息素浮泛起来。
江淮被他拉下裤子来,压抑地闷哼了一声:“我,我没给。”
“这周还有一个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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