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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浅握着手机问道,“小琮说你手上流了很多血,没事吧?”
她声音软软,又说得真心实意,别管是不是装得,想象中的画面总是比实际的美好,没有面对面的时刻,沈思安还是听得心里很熨帖,声音都缓和了很多,“没大碍。”
电话里就乖乖哦了一声,没下文了。
沈思安皱了皱眉,“受伤了没有?”
“嗯?”
“我问你受伤了没有?”
庄浅愣了愣,痛觉回笼,才看了眼自己红肿的右手腕,咬牙回道,“没有。”
沈思安放下心,又在电话里问,“这个周末,你有空吧?”
庄浅:“有空倒是有空,怎么了?”
沈思安:“有空就别出去乱晃,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到我家来。”
庄浅盘在床上呈狗屎状,眼睛莫名其妙盯着手机好久,才问,“接我干什么?我不去你家。”
“叫你来你就来。”
沈思安没再多跟她扯皮,只反复警告要她不准再乱跑,否则这次真要打断她的腿。
庄浅手还痛着,自然也不打算再干多惊险的事儿,索性卖乖听了他的话。
沈思安听她声音乖巧,又焉嗒嗒的,觉得这次有惊无险也不是坏事,虽然凶手没抓到,但程顺安终究是掌控在手,最重要的是让庄浅受到了教训,至少能安分段日子。
这样想,他又低声安抚道,“你好好休息,别东想西想了。”
电话里若有若无哼哼了两声,后来沈思安又在电话里零星说了些什么,庄浅困意袭来,什么也没听进去,只隐约记得,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让人听着就很想安心睡觉。
后来她就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中午。
看到床头钟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庄浅吓一大跳:大中午了,秦围竟然没有催她起床吃饭,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她穿好衣服出房间,家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秦围房间的门也是紧闭着。
庄浅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他留下的信息:
小浅,我有点事出去一趟,饭已经做好了,起床你热热再吃。
庄浅看着短信皱了皱眉。
不知怎么,自从知道秦围有事瞒着她之后,现在只要他一离开她的视线,她总有种难以把握的无措感,整个人都略烦躁。
去了一趟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庄浅脸色更难看了:盥洗台上有血滴。
秦围也受了伤。
食不知味地热了饭吃,庄浅一个人坐在沙发看着电视,突然想道:昨夜医院的三名黑衣人,秦围和沈思安肯定是其中之二,想杀程顺安的,要么是秦围,要么是另一名黑衣人,断不可能是沈思安的。
而现在,既然人没死成,废了这么大一番劲,沈思安若半点没收获,铁定不会如现在这般低调,还有空跟她闲扯。
人一定在他手上。
庄浅难住了:要跟沈思安直接要人是肯定不成的,而且他态度强硬,怎么都不肯让她跟程顺安接触,倒像是心里有鬼。
她一个人思来想去,竟然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直到,烦她烦得要死的靳正言突然找上门。
“你怎么来了?”
庄浅开门见到是靳正言,说实话,惊大过喜,“编码代号的事情有着落了?”
门口,靳正言还是那一身标准制服,整个人衣冠楚楚,正气凛然,与她睡衣拖鞋的形象天壤之别,他看了眼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明显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却依然谨慎地点了点头。
庄浅表情惊喜,伸手去拉他,“那先进来再说。”
进了客厅,没理会她殷勤地端茶递水,靳正言直接道,“你先告诉我,那些编码,你是怎么拿到的?”
庄浅笑着将水杯放在他面前,“这个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告诉我那些编码代表的都是哪些人就好,总归我不会为难,也不会让你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你放心。”
靳正言却语气强硬:“你不先告诉我编码的来源,我是不会为你做任何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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