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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2页）

不时抬头瞄一眼楼上的某个窗户。

胸前，心脏处的衬衫濡湿了一大片，他摸了摸，感觉那泪水已经渗入心里，冷冰冰的。

24楼的灯迟迟没有亮起，他的眉头越发拧紧。

小区物业保安24小时巡逻，安全不会有问题。

会不会坐在楼下发呆或者掉眼泪？这么冷的天气，她就只穿了长靴。

想到昔日犀利端庄永远胜券在握的小脸，可能此刻满是泪痕，他闭了闭眼，轻叹一声，打开车门。

却在回头一瞬间，看到一男一女走出小区，不久前才离开自己怀抱的女人，抱臂走在前面，似乎冻得够呛，挺拔修长的男人，稳步跟在她身后。

二人前后脚走进一家咖啡店，荣臻的眼底一团戾气。

&ldo;你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rdo;程子杨单刀直入的问。

&ldo;是。

&rdo;乔佳期点了杯doubleespres提神。

&ldo;连骗骗我都不肯吗。

&rdo;程子杨声音突然就弱了下来，他用的是肯定句。

他当然知道她和荣臻在一起，不止白天，从昨天半夜他去了她家，他就知道。

黑进小区的监控系统，对他来说比做个手术还简单。

当看到监控画面里，她只穿了吊带睡裙，光着脚扑进那男人的怀里时，程子杨就知道，有些东西，很早就不一样了。

即便是八年前，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都没见过这样的她。

那是彻彻底底、全心全意的，爱和依赖。

他不愿去想，一见面那爱意就溢出屏幕的男女共处一室整晚，会发生什么。

&ldo;对不起，阿杨，我不能骗你，我从昨晚，就和他在一起。

&rdo;乔佳期看着他，眼里坦坦荡荡。

&ldo;就那么喜欢他？明知道不可能。

&rdo;

乔佳期笑笑，不置可否。

&ldo;过生日，有什么愿望吗？&rdo;程子杨慢吞吞吃了个三明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

她始终没有回应那目光，转头看着落地窗外寂静的夜色下，空荡荡的马路，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来。

&ldo;要么没爱过，要么没爱错。

&rdo;

程子杨的手，肉眼可见的，在颤抖。

&ldo;阿杨，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rdo;乔佳期看着他的反应，以为是他难以接受自己喜欢上别人，决定还是先回去。

&ldo;好。

&rdo;程子杨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情绪已尽数敛起。

冬夜寒凉。

程子杨走在乔佳期的身后，看着前面因寒冷而略微收紧的瘦长身影，几次想要上去揽住她的肩膀分给她一点温暖，却都强忍下来。

要么没爱过，要么没爱错。

这两句话何不也是在说他程子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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