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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他太太，就是上次探长在卧房里见到的那位啜泣不已的女士，仍紧紧握着手帕。

每问完一个问题后，都期待着别人的鼓励或安抚，她比其他人接受了更长的侦讯，因为她是惟一站在死者正后方的人。

&ldo;女士，我们是不是来了解一下，&rdo;验尸官说：&ldo;你站得离死者最近，将近两个钟头，难道对这个人或他的同伴没有一点印象?&rdo;

&ldo;我不是一直都排在他的后面!我说过，我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倒在我的脚前。

&rdo;

&ldo;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谁排在你的前面?&rdo;

&ldo;我不记得了。

是个男孩子‐‐一名年轻男子。

&rdo;

&ldo;那名年轻男子后来到哪儿去了?&rdo;

&ldo;我不知道。

&rdo;

&ldo;你看到他离队吗?&rdo;

&ldo;没有看到。

&rdo;

&ldo;描述得出他的长相吗?&rdo;

&ldo;可以。

肤色黝黑，长相像外国人。

&rdo;

&ldo;他一个人?&rdo;

&ldo;我不清楚。

应该不是，他当时正在和人说话。

&rdo;

&ldo;你怎么会不清楚三个晚上前发生了什么事?&rdo;

惊恐吓得她花容失色，她说：&ldo;因为，&rdo;她补充，验尸官突如其来的恶意嘲弄使得她骨干僵直。

&ldo;排队的时候，没有人会去注意旁边的人。

我和我丈夫当时几乎都在看书。

&rdo;然后她又开始一阵歇斯底里的哭泣。

一身光滑丝缎的胖太太，刚从受惊和难过中恢复。

她回忆案发当时的恐怖多于自愿告知己身的故事。

丰满的脸和棕色纽扣眼无一不显示出她对自己在这桩案子里的角色十分自豪。

直到验尸官向她道谢，毫不理会她说到一半的话，她才有些失望。

一名生性温和的瘦小男子，行为严谨得像个警察，显然相信验尸官是个智力平庸的人，耐心回答长官的问话。

他说：&ldo;是的，我注意到当时队伍是两人两人并排。

&rdo;陪审团不禁吃吃窃笑起来，温和瘦小的男人看起来有点难过。

他和另三名队伍中的目击者对死者不是没印象，就是根本没有注意到离队的人。

他们微不足道的资料都于事无补。

自命不凡的剧院门房倒还帮上一点忙，他告诉验尸官他以前见过死者‐‐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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