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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页）

殷瑢皱眉，&ldo;程昀都告诉你了？&rdo;

&ldo;嗯。

&rdo;柏氿淡淡应着，自动忽略掉他语气中的不悦。

她推推殷瑢，想要起身离开，却被他用力扣紧了腰。

柏氿不由的有些气闷，&ldo;你……&rdo;皱眉转头，对上那暗沉无光的眼，已到嘴边的冷喝忽然又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ldo;你听我说完。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朋友给我的那瓶毒药？&rdo;

殷瑢了然，&ldo;记得。

&rdo;

&ldo;我原以为那是他用来诓我对付你的毒药，昨日我去找了前辈，前辈说……&rdo;

殷瑢接过话头，&ldo;他说，这是解药，也是毒药。

&rdo;

柏氿挑眉，&ldo;你怎么知道？&rdo;

殷瑢揉揉她的头顶，淡笑：&ldo;你做事一向干脆，若只是毒药，想必你就不会把这事情告诉我。

若只是解药，只怕你早就让我服下了，又怎么会如此犹豫。

&rdo;

晨光微暖，空中细小的尘埃在金色暖阳里，跳动不歇。

柏氿垂眸，只听他淡淡问道：&ldo;说吧，我若是吃了这药，会如何？&rdo;

&ldo;恢复视力，但与此同时，你会失去嗅觉，味觉和听觉。

&rdo;

&ldo;原来如此，&rdo;殷瑢笑笑，朝她伸出手掌，没有犹豫，&ldo;把药给我吧。

&rdo;

&ldo;你想清楚了？&rdo;柏氿皱眉。

&ldo;嗯。

&rdo;

&ldo;为何？&rdo;

殷瑢抚上她的侧脸，拇指沿着她的眉梢缓缓摸索。

&ldo;我受够了这看不见你的日子。

&rdo;他道，&ldo;我不想用自以为是的猜测和推断来了解你。

我想看见你每天穿的衣服，束的发髻，戴的配饰；我想知道你每天走过了怎样的街道，遇见了怎样的人，又邂逅了怎样的风景。

我还想掌握你每一刻或悲或喜，或怒或羞的情绪。

&rdo;

脸侧的掌心温热柔软，柏氿垂眸掩下心中微漾的思绪，身边那人又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ldo;柏氿，我想看见的不是我在一片漆黑里勾勒出来，模模糊糊的你的影子，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生动鲜明，会哭会笑的你。

&rdo;

晶莹剔透的凝露从叶尖滴落，落进她冰封多年的一汪心湖里，泛起深深浅浅的涟漪。

眼眶忽然生出几分又酸又涩的痛感，柏氿缓缓开口，问得很轻：&ldo;值吗？&rdo;

她夜百鬼有什么好，值你如此相待？

周遭暖黄的色调里，殷瑢浅笑，&ldo;我听过各种仙乐名曲，尝遍天下海味山珍，也闻到过各式各样的恶臭或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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