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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2页）

他和男子是如此截然不同，但这时卡托首度惊讶地发现，他看着男子竟如同看着自己的映影。

&ldo;你在干吗?&rdo;卡托低声问。

&ldo;还用说吗?&rdo;男子说，&ldo;我闯进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rdo;

&ldo;结果找到了吗?&rdo;

&ldo;你是说值钱的东西?没有，可是我找到了这个。

&rdo;

老人接住男子丢来的东西，拿在指间。

他缓缓点头。

那东西以硬质棉布做成，u字形，已没有原来那么洁白。

&ldo;你在我房间找到这个?&rdo;卡托问道。

&ldo;对，在你房间的衣柜里找到的，戴上吧。

&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想告解，而且你没戴它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rdo;

卡托看着弓身坐在床沿的男子，水从他的头发流下，流过脸上的疤痕，凝聚在下巴，再滴到地上。

男子把房里唯一一张椅子放在房间中央，当作告解椅。

桌上放着一包尚未开封的骆驼牌香烟，旁边是打火机和一根湿透的残破香烟。

&ldo;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哈利。

&rdo;

卡托解开大衣坐下，把u形领圈插进教士服的狭缝里，再把手伸进大衣口袋。

哈利一见这动作就缩了一下。

&ldo;我只是要拿烟而已，&rdo;卡托说，&ldo;给我们两个人抽，你那包看起来像是溺水了。

&rdo;

哈利点了点头，老头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已开封的香烟。

&ldo;你的挪威语说得很好。

&rdo;

&ldo;说得比瑞典语好一点，可是我说瑞典语的时候你们挪威人听不出我的口音。

&rdo;

哈利抽出一根黑色香烟，仔细打量。

&ldo;你是说你的俄罗斯口音?&rdo;

&ldo;这是寿百年的黑俄罗斯，&rdo;老人说，&ldo;现今唯一像样的俄罗斯烟，目前在乌克兰生产，我都是从安德烈那里偷来的。

说到安德烈，他怎么样了?&rdo;

&ldo;不太好。

&rdo;哈利说，让老人替他点燃香烟。

&ldo;很遗憾知道这件事。

说到不太好，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哈利。

我知道我打开水门的时候，你就在隧道里。

&rdo;

&ldo;的确是。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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