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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能够在相处中比宋斐踏实那么多，是因为宋斐从不吝于表达，从不说模棱两可的话。

现在回头看，分手前的那段相处时光里，宋斐就已经变了，不再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有时候好像想说什么，但转瞬就笑笑，说没事。

宋斐说没事，他就真的以为没事，直到某天吵架，这人提了分手。

幸而，现在那个直来直去的宋斐又回来了。

还是非常磨人，但他被磨得很酸爽，并目测有迷恋上这种酸爽的可怕趋势。

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绝不重蹈覆辙，是戚言的优良传统。

所以趁着这会儿气氛好，他在轻微的颠簸里，咬着宋斐的耳朵，认真保证：&ldo;你要是喜欢听，以后我天天说。

&rdo;&ldo;也不用天天说啦……&rdo;宋斐有点不自在地揉了下发痒的耳朵，&ldo;但隔三差五你得来一回吧，光扇巴掌不给甜枣，那我多可怜……&rdo;&ldo;嗯，少扇巴掌多给枣，&rdo;戚言弯了嘴角，&ldo;那你也一样，有话就直说，别藏在心里，我这人迟钝……&rdo;宋斐：&ldo;那我真说了？&rdo;戚言：&ldo;嗯？&rdo;宋斐：&ldo;上学期有个追你的学妹，后来放弃了，还到处散播你是gay的事还记得吧？&rdo;戚言：&ldo;终生难忘，怎么了？&rdo;宋斐：&ldo;呃，我帮你向她出柜的……&rdo;戚言：&ldo;……&rdo;宋斐：&ldo;……&rdo;戚言：&ldo;等会儿到了乔司奇家，找个没人的房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脸。

&rdo;宋斐：&ldo;……这种打到一折的保证谁会过去啊！

！

！

&rdo;城市不死驶离省体育场的武生班在乔司奇的带领下一路夺命狂飙，最后也不知道又钻进了哪条小巷。

之前在三环附近还可以说不算绝对的市中心，可现在都二环内了，乔同学还能完美避开所有主干道、写字楼、步行街、商业区等等，准确找到这种极富年代感的民宅小巷，而且一找就是连续一片，车在里面穿梭起来就没完了，时光仿佛一下子倒流几十年，战友们也是打心底佩服的。

不知是武生班运气好，还是丧尸们都集中到宽阔地带或者高口大厦密集的商业区去了，这一路上小伙伴们再没遇见成规模的丧尸，偶尔零星几个，一脚油门也就擦过去了。

这时已是正午，天气却突然晴转多云。

吉普车和轿车一前一后，行驶进了一个城中村。

都是老楼，外墙斑驳，加上乱搭乱建，早看不出本来面貌。

楼与楼之间挨得很近，再算上乱堆乱放的杂物，垃圾，能通行的宽度甚至不到三米，一辆车勉强可以，但宽如乔司奇的吉普，还得把车速放到最低，小心谨慎地往前蹭。

很不幸，即便这样，车头车身还是轮着番的刮，在垃圾桶上，三轮车上，甚至不知道里面腌的什么的大缸沿上，留下牧马人亮红色的油漆。

&ldo;你们说乔司奇他爸知道自己儿子开的是碰碰车吗？&rdo;眼见着又一个蓝色塑料桶被牧马人顶飞上天，宋斐收回视线，感慨万千。

&ldo;肯定不知道，&rdo;周一律压着车速，跟在牧马人后面，&ldo;否则应该给他买辆坦克。

&rdo;&ldo;为什么不是没收杀人工具反而还要增强杀伤力？&rdo;赵鹤压下邝野大腿，身体前倾过来插话。

周一律叹口气：&ldo;还没看出来吗，那就是个惯孩子的爹，就差没给乔司奇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了。

&rdo;&ldo;我要是他爸，直接吊销他驾照！

&rdo;高难度姿势横塞在后排四伙伴怀里的邝野浑身上下就嘴能动。

傅熙元：&ldo;那也太便宜他了，我要是他爸，先一顿胖揍，再没收驾照！

&rdo;吴洲听到这里，终于耐不住良知的煎熬：&ldo;我觉着咱们可以仇富，但不能背后占人家便宜吧……&rdo;一直饶有兴味听着的宋斐，闻言捂住胸口，语带认真：&ldo;经你这么一说，良心是有点痛……&rdo;周一律白他一眼，看着那脸上强忍的笑，刚想说你就装吧，忽觉余光一暗，本能回过头来！

只见不知哪刮来的一件藏蓝色工作服，正贴在挡风玻璃上。

周一律虎躯一震，手忙脚乱去开雨刷器，动作十分慌张，动静也很大。

宋斐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挡风玻璃，哭笑不得：&ldo;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这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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