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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所有的记录都是用笔尖很细的钢笔写的。

笔迹的特点是，字体看上去很像是斜体的印刷体；而不像一般的手写体。

还有一个特点是，每个字母之间的距离都很大，就像她死前留下的那个词&ldo;face&rdo;一样，这一点埃勒里也指出过。

每一行之间的距离却很小，以致于造成了一种既散乱又拥挤的效果，使得读起来很困难。

他们从最早的记录开始一页页地浏览日记，发现其中有些漏记。

除了12月30日‐一她死的那一天‐一和12月31日以外，唯一没有记的是12月1日那天。

&ldo;12月1日是空白的，&rdo;埃勒里低声说。

&ldo;那么为什么她那天没有记日记呢？&rdo;

&ldo;为什么？你说为什么？&rdo;老警官不耐烦地说。

&ldo;十二月一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吗？&rdo;伯克问。

&ldo;我的意思是大概？&rdo;

&ldo;我想不出来，&rdo;老苦官说。

&ldo;她为什么那天会停止记日记呢？是她病了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rdo;

&ldo;长期记日记的人不会因生病而妨碍写日记的，&rdo;埃勒里说。

&ldo;他们总是后来回过头来再补写。

而且，在我看来，&rdo;‐一他翻了几页其他的日记‐－&ldo;她忠实地坚持每天写日记已经好几年了。

不，这页空白准有什么原因，而且肯定与疾病或者疏忽无关。

&rdo;他突然停了下来。

&ldo;当然！

&rdo;然后他伸手到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ldo;你想干什么，埃勒里？&rdo;奎因警官警觉地问道。

&ldo;当心火苗！

&rdo;

埃勒里将日记本倒折在一起，让空白的那一页垂下来，然后他小心地在它下面用打火机的火苗来回烤着。

&ldo;秘写墨水？&rdo;伯克说。

&ldo;喂，埃勒里。

&rdo;

&ldo;考虑到她那些狡猾的想法，&rdo;埃勒里干巴巴地说。

&ldo;我希望有所不同。

&rdo;

结果让埃勒里都大吃一惊，有什么东西开始显现在空白页上。

看来只有一个单词；当他用火苗继续试下去时，再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然后，他们都盯着那个单词：face同样风格的细长、斜体手写印刷体，字母之间距离很大，就像她临死前写的那样，只是这个face写得更稳当。

&ldo;又是它。

&rdo;埃勒里盯着它说。

&ldo;她12月1日在日记里写下了这个单词！

那么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呢？这是在她被谋杀的四个星期前。

&rdo;

&ldo;除非她预感到她会死，&rdo;帕克建议说。

&ldo;她一定有比预感更多的东西，&rdo;奎因警官急躁地说，&ldo;用秘写墨水来写。

&rdo;然后他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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