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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保罗推测那女人就是&ldo;雌豹&rdo;，便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她矮小苗条，卷曲的金发剪得很短，保罗还注意到她有一双可爱的绿眼睛。

他不能说她有多漂亮，因为她的脸显得太老成。

再仔细看，最初那种女学生的印象一下子就消失了，笔直的鼻子和削尖的下巴显出一种好斗的模样。

但她不知是什么地方很性感，让保罗对那裹在破烂衣裙下面的娇小身体想入非非。

格雷夫斯的话让她愤愤不平。

&ldo;从空中轰炸一点儿用都没有，它的地下室加固了。

老天爷，他们怎么能作这种决定?&rdo;

&ldo;我看你还是问问这位先生吧，&rdo;格雷夫斯说着，转向保罗，&ldo;这是钱塞勒少校，这两位是克拉莱特少校和斯威特上校。

&rdo;

保罗不喜欢为别人作出的决定辩解，但他已无路可退，只得坦诚相告。

&ldo;我看也没什么好解释的，&rdo;他简慢地说，&ldo;你搞砸了一次，就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rdo;

那女人抬头使劲瞪了他一眼‐‐她个子比他低一头‐‐然后气愤地说：&ldo;搞砸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rdo;

保罗感到自己脸红了。

&ldo;蒙哥马利将军也许听到的信息有误，不过这不是你第一次指挥类似行动吗，少校?&rdo;

&ldo;他们就是这么跟你们说的?说我缺乏经验对吗?&rdo;

她的确漂亮，现在他看出来了。

愤怒让她的眼睛变大，脸颊红红的。

但她太粗暴无礼，因此他决定如法炮制，一报还一报：&ldo;除此以外还有计划不周‐‐&rdo;

&ldo;那该死的计划一点儿问题都没有!&rdo;

&ldo;‐‐但到头来训练有素的部队打退了一帮乌合之众，保住了地盘。

&rdo;

&ldo;你这头傲慢的猪!&rdo;

保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从未有哪个女人这样跟他讲话。

她可能只有五英尺高，他想，但他敢打赌她能吓得住该死的纳粹。

看着她那张愤怒的脸，他明白过来，她那更是在生她自己的气。

&ldo;你认为你自己有过失，&rdo;他说，&ldo;因为谁也不会为别人犯的错误发这么大脾气。

&rdo;

这回轮到她吃惊了，她半张着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斯威特上校现在才开口说话。

&ldo;消消气，弗立克，看在上帝分上，&rdo;他转身对保罗接着说，&ldo;让我猜猜‐‐这种说法是军情六处西蒙?福蒂斯丘给你的吧，是不是?&rdo;

&ldo;的确是。

&rdo;

&ldo;他提没提到攻击计划是按照他那个机构提供的情报制定的?&rdo;

&ldo;我不记得他提过这些。

&rdo;

&ldo;我想他是不会提的。

&rdo;斯威特说，&ldo;谢谢你，少校，我不必再麻烦你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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