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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这位公公真正想说的是叶方与谦嫔娘娘之间不是私情,是私通吧。”
叶方大胆的话语,令在场的两个太监都下了一跳,更为惊悚的是,皇上竟然没有动怒,而是一副似笑非笑,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竟然还说“这景仁宫朕也该去看看了。”
然后皇上起驾景仁宫。
皇帝会驾临景仁宫这是正常的,但他会和叶方一起到达景仁宫这就有点打乱皇后她们的计划了。
众后妃一律离坐,给皇帝请安行礼。
皇帝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又有太监端了在主位下设了一根椅子,为皇后座位。
皇上挥手叫众人免礼平身,往下看了一眼,发现珍妃也在,便问了句“珍妃今日也来了。”
珍妃被点名,便站起。
“回皇上话:”
珍妃的下文还未说出来,便突然觉得恶心,虽然竭力想要忍下去,可是最终还是于御前失态,干呕起来,且难以停下。
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泠曦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扶了珍妃,一手为其拍背顺气。
“呵,皇上和娘娘也看到了。
当着皇上和娘娘的面叶方都敢如此逾越,与珍妃娘娘拉拉扯扯。
何况是在只有童玉翎一个人住的咸福宫了。”
有叶方如此胆大妄为在前,霍云云似乎又多了一丝底气。
此时珍妃又猛烈咳嗽起来,泠曦关心则乱,眼里闪过寒光,对霍云云吼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也许是因为泠曦身上流露的杀气太过,令人压抑,满殿的人竟无一人对泠曦的行为再有多言。
珍妃稍微好些之后却是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竟然将泠曦推开,然后扬手就给了泠曦一耳光。
然后只对皇上敛衽一礼,“臣妾失礼,请皇上责罚。”
泠曦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只对着夭邪天鸣跪下道“叶方逾矩,请皇上责罚。”
“珍妃坐下,叫叶方给你诊断,身体要紧。”
珍妃打泠曦的这一耳光,让夭邪天鸣和夭邪泠曦都明白,珍妃是认出泠曦来了。
若叶方只是叶方,珍妃对之前叶方的逾矩虽然说不可能不计较,但最多也就是提醒叶方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可能会有羞愤,但是决计不会是如此愤怒。
“娘娘,今日之事过后我在解释,届时娘娘但有责罚,我甘愿领受。
只是现在,请娘娘保重身体,切勿动怒。”
因为皇上发了话,珍妃便只得坐下,泠曦走到珍妃座椅前,完全按着太医院所教的给宫里贵人诊脉的规矩来。
只是,面对珍妃的怒气,泠曦不得不开口为今日的自己争取秋后再算账。
珍妃听泠曦这么一说,再想今日之事,便知泠曦此刻处境艰难,便也消了许多怒气。
“你做事为什么总是这样,从不为人着想半分。”
泠曦将白色的手绢搭在珍妃手上,垂首道“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然后便不再说话,而是安静地给珍妃诊脉,这一诊就是两刻钟。
人们也见到了泠曦脸上丰富多样的表情。
泠曦慢慢收了手绢,脸上洋溢着喜悦,“恭喜皇上,恭喜珍妃娘娘,珍妃娘娘您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此言当真?”
“叶方再学艺不精,也不至于两刻钟都还能把错滑珠之脉。”
泠曦没好气地答道。
没想到自己都快二十了,自家爹娘竟给她又造了给妹妹出来。
“去传庄狐飞前来。”
皇帝开口道,“朕不是信不过你。”
他跟泠曦解释道,“只是你师兄的医术比你的要稳重。”
泠曦垂头,不发一言,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信心,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近乎是急于求成的医术的确是比不上自己的师兄的。
因着庄狐飞还会有些时间才会来,皇上命人给珍妃的座椅上又添了两个软垫之后才想起来到景仁宫来的目的。
“霍氏,你可知污蔑宫妃是何等罪名?”
面对皇帝明显带着偏心的话语,霍云云跪下答道:“回皇上话:臣妾知道。
臣妾以前被家里宠坏了,进退不知分寸,但臣妾虽愚钝,却不至于蠢到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利用。
可是,有人拿臣妾家人性命威胁,臣妾不得不做这个检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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