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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履真连连摇手道:“宁可热死,这个凉乘不得!”
一面说,一面拜别河神分开水路,飞也似奔回东岸。
孙履真在岸上躺着,晒了半天太阳,身子才能正常活动,心下道:“师父元阳充足,冻是冻不死的,但也要想法再去搭救啊,待我回那小庙中,细细想办法来。”
想到此处,便又牵着龙马,挑起行李,慢慢走回小庙。
刚到庙前,还未拴马,忽然见庙中走出一个黑黝黝的和尚来,见了孙履真,上下打量一番道:“这位莫非就是东土大汉来往西天求解的孙履真师兄么?”
孙履真抬眼一看,这厮正与那水底的媚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下气炸了肺骂道:“你这水鬼,装模作样骗了我师父去,现在又来耍我吗?”
那和尚道:“你这猴子,忒也惫懒,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怎么就骗了你师父,你还出言不逊骂我!”
孙履真道:“你这厮舞弄阴风冻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几乎冷死了,别说骂你,就是打死你也是应该的。”
说罢就举起金箍棒砸下。
那和尚见了,连忙取出一柄禅杖来架住道:“猴子休得无礼,不是我怕你,我看你样貌奇异,棍子也似乎有些来历,可不想误与世交兄弟厮杀了。”
孙履真听到这里,也有些疑惑,便停了棍子道:“你到底是何人,怎知我是东土大汉往西天的孙履真?”
那和尚道:“我乃金身罗汉弟子沙弥,奉本师法旨在此等候刘半偈,说他有一弟子乃是斗战胜佛之后,今见你长得像,故此相问,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打?”
孙履真听了哈哈大笑道:“真有趣,真有趣,我且问你,这金身罗汉有几个沙弥?”
那沙弥笑道:“我一人顶天立地,又哪里有第二个了。”
孙履真道:“既然没有第二个,为什么早先有一个白凄凄死眉瞪眼的和尚,也说是沙弥,将我师父骗入河底去了?你早先是白沙弥,如今又是黑沙弥,你以为改头换面我就不认识了么?哼,你变来变去,无非就是九个骷髅头罢了!”
沙弥听见他说九个骷髅头,大惊道:“难道是那媚阴和尚走了邪路不成?”
连忙细问。
孙履真见他不似作伪,方把媚阴和尚骗自己师徒的情形讲了一遍。
沙弥听了,大怒道:“这水尸怎敢假借我名号哄骗圣僧,简直是罪不容诛,等我抓了他,必然令他不得超生。”
说罢也将自己如何被媚阴骗了去求观音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我奉命前来渡刘圣僧,现在失陷,乃是我之过错,师兄不必费力,等我去拿了这水尸,叫他送还师父上岸,听凭师兄定夺!
!”
说罢便照着河中央纵身飞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福陵山云栈寺,无锡正看着红孩儿猪守拙等日夜操练兵马,忽然这日心血一动,连忙掐指演算,半响方微微一笑,对随侍小妖道:“快去唤魔星来。”
不一时单聪怜来到,上前拜倒问道:“不知师祖唤我何事。”
无锡问道:“无他,闲聊耳,我且问你,你出身如何?”
单聪怜惊讶道:“师祖你今日怎了,我乃是吸血僵尸之后,僵尸中的魔星啊!”
无锡道:“着啊,你知道自己是魔星,是吸血僵尸之后,这并不奇怪,不过你知道僵尸分为哪些么?”
单聪怜仿似不认识无锡似的,便将吸血僵尸的等级与丧尸的分野说了一遍。
无锡听了又摇摇头道:“不对不对,我问你的是僵尸的分类,却不是僵尸的等级。”
单聪怜蕙质兰心,听了一会儿自然听出名堂来,问道:“师父你问的不是吸血僵尸,是僵尸!
难道吸血僵尸之外,还有其他僵尸么?这我却未曾听过。”
“那好,今日师祖便为你细细讲解一番。”
无锡捻须一笑,慢慢开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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