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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16）蔡松坡（1882‐1916）名锷，湖南邵阳人。

辛亥革命时在昆明起义，任云南都督。

一九一五年十二月在云南组织&ldo;护国军&rdo;讨伐袁世凯。

后病故于日本。

（17）龙驭上宾于天封建时代称皇帝的死为&ldo;龙驭上宾于天&rdo;（或龙驭宾天），即乘龙仙去的意思。

《史记&iddot;封禅书》：&ldo;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

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

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者七十余人，龙乃上去。

&rdo;

（18）&ldo;清道&rdo;封建时代，帝王和官员出入，先命清扫道路和禁止行人，叫做&ldo;清道&rdo;。

≈ldo;公理≈rdo;之所在

在广州的一个&ldo;学者&rdo;说，&ldo;鲁迅的话已经说完，《语丝》不必看了。

&rdo;这是真的，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

但我诚恳地希望他不至于适用到十年二十年之后。

倘这样，中国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自慢。

公理和正义都被&ldo;正人君子&rdo;拿去了，所以我已经一无所有。

这是我去年说过的话，而今年确也还是如此。

然而我虽然一无所有，寻求是还在寻求的，正如每个穷光棍，大抵不会忘记银钱一样。

话也还没有说完。

今年，我竟发见了公理之所在了。

或者不能说发见，只可以说证实。

北京中央公园里不是有一座白石牌坊，上面刻着四个大字道，&ldo;公理战胜&rdo;（2）么？‐‐yes（3），就是这个。

这四个字的意思是&ldo;有公理者战胜&rdo;，也就是&ldo;战胜者有公理&rdo;。

段执政（4）有卫兵，&ldo;孤桐先生&rdo;秉政，开枪打败了请愿的学生，胜矣。

于是东吉祥胡同的&ldo;正人君子&rdo;们的&ldo;公理&rdo;也蓬蓬勃勃。

慨自执政退隐，&ldo;孤桐先生&rdo;&ldo;下野&rdo;之后，‐‐呜呼，公理亦从而零落矣。

那里去了呢？枪炮战胜了投壶（5），阿！

有了，在南边了。

于是乎南下，南下，南下……

于是乎&ldo;正人君子&rdo;们又和久违的&ldo;公理&rdo;相见了。

《现代评论》的一千元津贴事件，我一向没有插过嘴，而&ldo;主将&rdo;也将我拉在里面，乱骂一通，（6）‐‐大约以为我是&ldo;首领&rdo;之故罢。

横竖说也被骂，不说也被骂，我就回敬一杯，问问你们所自称为&ldo;现代派&rdo;者，今年可曾幡然变计，另外运动，收受了新的战胜者的津贴没有？

还有一问，是：&ldo;公理&rdo;几块钱一斤？‐‐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一五四期。

（2）&ldo;公理战胜&rdo;参看本卷第107页注（2）。

（3）yes英语：是，对。

（4）段执政指段祺瑞。

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

下文的&ldo;开枪打败了请愿的学生&rdo;，指一九二六年段祺瑞下令卫兵屠杀爱国学生的三一八惨案。

（5）枪炮战胜了投壶指北伐时的国民革命军战胜了军阀孙传芳。

参看本卷第363页注（4）。

（6）《现代评论》开办时曾通过章士钊接受段祺瑞的一千元津贴。

《猛进》、《语丝》曾揭露过这件事。

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六十五期（一九二六年三月六日）的《闲话》中强作辩解，并影射攻击鲁迅。

参看本卷第264页注（4）。

可恶罪

这是一种新的&ldo;世故&rdo;。

我以为法律上的许多罪名，都是花言巧语，只消以一语包括之，曰：可恶罪。

譬如，有人觉得一个人可恶，要给他吃点苦罢，就有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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