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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婶这么一走,往后真是苦了珍姐儿了,你说着若是老太太给五叔寻的继室是个跋扈小心眼儿的主,可怎么着啊?”
周锦嫣一边打着络子,一边感慨道。
听着她这些话,周锦朝微微蹙了蹙眉,按照这个二老太太那作势,这次给五叔寻继室,肯定最看重的还是人家背后的嫁妆,若真这样,那四姐姐的忧心,倒也不无道理。
同是西府的姐妹,虽说周锦朝和珍姐儿并不如和周锦嫣走的近,可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唏嘘不已。
“若五婶在,别的不说,绝不可能在珍姐儿的婚事上拿捏她。
哎,现在也只盼咱这未来的五婶是个好的,否则,珍姐儿当真是为难了。”
如周锦朝和周锦嫣担心的那般,珍姐儿因为五太太离开府邸一事,哭的眼睛都肿、的像核桃。
淳姨娘也是忧心忡忡,“原以为太太性子温顺的很,今个儿怎么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呢?这可让我的珍儿怎么办?”
母女俩哭的伤心,可除了哭之外,她们什么都阻拦不了。
想当年,淳姨娘也是得过五老爷几个月的恩宠的,只可惜,这有了身孕之后,五老爷就被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给勾走了。
淳姨娘也不是没有试着挽回五老爷的心,可这女人韶华易逝,她哪里能够和外面那些嫩的能够掐出水儿来的姑娘相比。
“老太太刻薄,这府邸上上下下都知道。
可姨娘千算万算,没料到竟然太太竟然会和老爷和离。
这真是为愁死人了。”
周锦珍拿着帕子擦了擦脸,颤声道:“姨娘,你说这事儿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说着,她眼中满是愤恨道:“都怪那个孔氏,若不是她今个儿闹上门来,太太一定不会走的。
看我不过去撕碎她的嘴!”
周锦珍气急的想找那孔氏的麻烦。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倒是得意,没被爹爹纳为妾室,就舔着脸住在府邸,她真拿自个儿当回事儿了。
淳姨娘忙安抚着她,“你爹爹既然让她进了这府邸,那自然是抬爱她的。
何况,她肚子里如今还有着身孕,更是一等一的尊贵。
我告诉你啊,别去找她麻烦,若是被你爹爹知道了,看不和你急。”
“这孔氏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能够插得上手的。
我们还是祈祷祈祷,未来的太太是个和善的人吧。”
周锦珍满是惆怅的看着淳姨娘,哽咽道:“姨娘,这些年有太太在,我们可以不争不抢。
可眼下这境况,姨娘难道还沉得住气吗?姨娘不是说当年爹爹也是很宠您的,这姨娘若是能够把爹爹的心在抓在手里,以后,即便是太太进门,咱们母女俩也是有依靠的。”
淳姨娘何尝不想,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着自己没那能耐了。
可有句话说的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觉着倒不失为一个机会。
可五老爷又是个贪鲜的主,这若是想留住他,那定是得独辟蹊径。
不由得,淳姨娘想起了自个儿身边的丫鬟安春。
这些年,她一直都没给身边的丫鬟开脸,可这安春长相出挑,人又机灵,若是有她帮衬,那她有极大的信心,肯定能够把五爷服侍的服服帖帖的。
此刻,淳姨娘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她只当自己是个被人玩、弄的玩意儿,也得为自己唯一的女儿赚了前程来。
是夜,淳姨娘借着给五老爷送夜宵的当口,自个儿好生装扮一番,又带了安春,就往书房去了。
结果如淳姨娘算计的那般,在书房里,三人就颠龙倒凤一番。
五老爷真是食、髓知、味,虽说这样的三人行他也玩过。
可他这些年都玩的是那些年轻的,哪里体会过淳姨娘给他带来的这种震撼。
就是和才懂人事的安春比起来,五老爷都觉着淳姨娘这风韵犹存比较得他的心意。
翌日一大早,五老爷就派人赏了好多首饰给淳姨娘。
闻着这动静的时候,周锦朝正帮周锦嫣选着及笄之后的小字。
这小字一般都是长辈赐的,不过萧氏提前拟了几个,总觉着要让嫣姐儿喜欢才行,就让周锦朝先问问她的意思。
两人心有灵犀的是,在几个备选小字中,两人竟然都觉着雅菡这两个字不错。
雅,正而有美德者谓之雅。
菡,有幸福欢乐之意。
挑选好小字之后,周锦嫣就开始试及笄礼那日的礼服了,真不是说假的,这礼服一穿,更衬得周锦嫣容貌和气度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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